“我……願意一試!”沈月咬著,眼中雖有懼,但最終被決心取代。
“好!”鍾源眼中閃過一讚許,“那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“明早辰時,南城區一衙司校場匯合。”他朝三人一點頭,乾脆利落地轉離去。
“記著!別讓小阿泰傷!”鍾宇對著他的背影又叮囑了一句。
“儘量!”鍾源的聲音遠遠傳來。
這番關於小阿泰的對話,明是叮囑,實則是說給沈修三人聽的——連小犬都要接殘酷,你們這些即將踏兇險之地的“天驕”,更需直面!
“歷練所需的一應資,爺早有吩咐,我已備齊。你們明早來百修樓領取便是。”鍾宇重新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,“至於山後的援助,因不知你們行程,只能屆時再相機而。”
“但若在山中遭遇大險,可報‘百修樓’名號,尋求附近狩獵者的幫助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變得異常嚴肅,一字一句地補充道:“還有一點,至關重要:一旦山,須時刻保持十二分警惕!不僅要警惕妖,更要……警惕你的同伴!”
“明白!”沈修三人心頭一凜,鄭重點頭,將這句沉甸甸的告誡牢牢記在心裡。
“好。”鍾宇神稍緩,“接下來,我跟你們說說,我從幾位在落霞山脈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獵頭那裡掏來的經驗。“
“或許淺,但都是拿命換來的真東西,希能保你們平安。”
“鍾叔請講!”沈修三人立刻直腰背,神專注,如同聆聽師長教誨的學子,準備汲取這關乎生死的寶貴經驗。
南城區衙司,一間寬大的班房。
趙雷看著跟在鍾源邊、胖得像個球的小阿泰,有些無語:“小阿泰才四個月大吧?雖說了九品妖,可你這就帶它去見……是不是太著急了點?”
“趙總衙,您看看它這膘,”鍾源苦笑著了小阿泰茸茸的大腦袋,“再不真格地練練,怕是要廢了。”
此時的小阿泰型已頗為可觀,站著能到鍾源腰高,長近二米,圓滾滾的。
“那也不能一上來就讓它見開葷啊!”趙雷搖頭,想了想說,“這樣,你去牢裡挑幾個賊,讓小阿泰追著玩玩,練練野。”
“至於沈氏子弟那事兒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我這沒現的死囚,不過我會跟老李那邊打個招呼,他那地牢裡‘存貨’多。”
“那就有勞趙總衙了。”鍾源拱手道謝。
“小事。”趙雷擺擺手,目在鍾源上打量了一圈,“你小子……是打算衝擊銅骨之後,再煉髒?”
“不瞞趙總衙,”鍾源眼中閃過一銳意,“我想試試……衝擊金骨!”
“金骨……”趙雷呷了口茶,咂咂,“難!太難了!不過……你年紀輕,底子好,試試也無妨。”
“但需記著,三十歲前,必須開始煉髒,這是鐵律!”
“晚輩明白。”鍾源點頭,隨即好奇地問,“我聽符巡衛提過,您煉髒……有近三年了?”
“我是卡在三十歲的尾尖兒上,好不容易才凝聚氣神,一腳踏煉髒境的門檻。”趙雷放下茶杯,語氣帶著點慨,“現在嘛……都三十八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