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煉髒八年?!”鍾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。
“別這麼驚訝,”趙雷擺擺手,一副“這很正常”的樣子,“誰還沒點箱底的事兒?再說了,各人的際遇能一樣嗎?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似的,從小資源管夠?”
他話鋒一轉,決定拉個“墊背”的,“就拿老李來說,那傢伙年輕時管不住腰帶,娶媳婦早,氣虧得厲害,不得不用丹藥頂著修煉。”
“三十歲前,勉強把骨頭煉銅骨,才突破煉髒。”
“現在……也煉髒五年了。”
“不過那傢伙,”趙雷語氣一轉,帶著點佩服,“天生神力,一怪力,真打起來,尋常金骨煉髒的,未必能在他手裡討到便宜!”
“好了,這些陳穀子爛芝麻的,聽過就算,別往外傳。”趙雷揮揮手趕人,“忙你的去吧。”
“晚輩告退。”鍾源行禮,帶著小阿泰離開了班房。
看著他走遠,趙雷著下,“嘿嘿”一笑,對著空氣嘀咕:“老李呀,剛才就是話趕話,拿你墊個背,別往心裡去哈……”
定山宗臨時府邸,議事廳。
馮輝慢悠悠地品著茶,眼皮微抬,掃過廳中站得筆直、卻個個戰戰兢兢的韓跑跑一行人。
侍立一旁的馮豔,心不在焉地玩著角,小聲嘟囔:“真能惹事……”
“長老!”韓跑跑見馮輝看來,立刻一臉委屈地搶先開口,“弟子只是一時口快,絕無冒犯之意!”
“是那百修樓的主管,仗著是地頭蛇欺生!”
“衙役更是蠻橫無理,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暈了弟子!”
“他們……他們本沒把咱們定山宗放在眼裡啊!”
“還請長老為弟子做主!”
“哦?”馮輝放下茶杯,語氣平淡無波,“那依你之見,老夫該如何為你做主呢?”
韓跑跑神一振,直腰板,義正詞嚴地說:“責令百修樓向宗門賠罪!並奉上賠禮,以儆效尤!”
“嗯……”馮輝微微頷首,“這理,聽起來倒是妥當。”
韓跑跑心中一喜,臉上剛出得意之,就聽馮輝話鋒陡然一轉:“那此事,就由你代表韓氏,出面去涉辦理吧。”
“弟子……弟子……”韓跑跑的話頭瞬間卡住,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,愣愣地看向馮輝,滿眼錯愕。
“怎麼?”馮輝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是你不敢?還是……你韓跑跑不配代表韓氏?”
韓跑跑臉瞬間漲紅,如同豬肝,咬著牙低下頭:“弟子……不敢,也不配。”
“那你父親呢?或者……你爺爺?”馮輝繼續追問,語氣帶著無形的力。
“也……也不能!”韓跑跑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,額頭冷汗涔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