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前傾,聲音得極低,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告誡:“小算,歐叔知道你仁義。”
“但有些事,過猶不及。”
“你需記住,這落霞城……它是有城主的!”
沈算聞言,渾驟然一僵,一寒意從脊背升起。
歐正雄見狀,臉上重新掛起一安的笑意:“別張,還沒到那一步,歐叔只是提醒你一句。”
他站起,走到窗邊,揮手推開窗欞,夜風灌。“對了,”他回頭丟下一句,“陳家那小子,磨好了刀,就等著明早衝你這百修樓來。”
“你們……早做準備。”話音未落,影已消失在濃重的夜中。
“我終究……還是太稚了。”沈算著窗外沉沉的夜空,喃喃自語。
落霞城的天,是城主炎衛業的天。
後花園,涼亭。
沈算回來時,鍾宇已合上賬冊。賬面盈餘:563,422玄石,金銀各餘不足三萬兩。
“鍾叔,取錢,還債,訂貨。”沈算聲音有些低沉,顯然心事重重。
“是。”鍾宇敏銳地察覺到爺緒不佳,不多問,立刻起隨他走向室。
陳靜剛跟上去,就被周義的眼神給制止了。
兩人進室,鍾宇一邊開啟庫藏取玄石,一邊問道:“爺,訂哪一份訂單?”
“兩份都訂。”沈算語氣堅決,同時將歐正雄給的空間袋遞給鍾宇。
鍾宇暫停作,接過袋子神識一掃,臉上頓時出驚愕。
“歐司長給的,算是丹藥的補償,此事絕不可外傳。”沈算簡短解釋,隨即部署道,“明天陳烈必有作,咱們用訂購的積貨易。”
“要不要……價?”鍾宇試探著問。
“不必,”沈算搖頭,“價會傷百修樓的信譽。況且,我需要的是品質上乘的。就按市價五收!反正有這兩百萬玄石倉,足夠支撐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鍾宇放下心來,繼續清點玄石。
百閣。
沈算來還玄石時,正巧在樓梯口撞上要出門的周濤。
“喲,周伯這麼晚出去,”沈算出一個促狹的笑容,“是去喝花酒?”
“去去去!沒大沒小!”周濤沒好氣地瞪他一眼,“我去落霞雅舍一趟,你小子要不要同去?”
“不去不去!”沈算連連擺手,趕遞上空間袋。
周濤卻沒接,看著他問:“能週轉開了?”
“能,”沈算肯定地點頭,“也備好了手段,不怕姓陳的落井下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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