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一炷香後,沈算的影出現在外界臥房之中。
早已守候在外的陳靜聽到靜,立刻驚喜地前去安排。
待他洗漱一新,換上乾淨袍,一桌心準備、熱氣騰騰的藥膳已然備好。
他立刻大快朵頤起來,閉關數日積累的疲憊彷彿都隨著食的下嚥而消散。
接到訊息的鐘宇等人先後趕來,見到自家爺龍虎猛、胃口大開的模樣,這才真正放下心來,心滿意足地各自離去理事務。
唯獨鍾宇留到了最後,他先是簡潔彙報了近期府外各項事務的進展,隨後開口問道:“爺,是否需要屬下即刻為您準備煉髒所需的丹藥?”
“暫時不必,”沈算嚥下口中的食,口齒略顯不清地回道,“先準備日常的煉髒藥膳即可。”
“等到真正需要衝擊關卡時再服用丹藥不遲。”
“是藥三分毒,何況煉髒之藥,藥猛烈,終須謹慎。”
“爺所言極是,基穩固最為重要。”鍾宇點頭表示贊同,隨後又代遠行的墨彙報起一行人的況。
“等等,鍾叔您是說,一宗一院的歷練隊伍,足足走了一個月,全程沒有利用任何代步工趕路?”沈算聽到一,忍不住打斷鍾宇的話。
對此,鍾宇點頭確認:“據墨傳回的訊息,丘山學院與定山宗帶隊的師長認為,‘讀萬卷書,不如行萬里路;埋頭苦練,不如途中悟’。”
“因此他們此番返回平府,全程皆是徒步跋涉,而且選擇的路線力求不重複,沿途經歷不同風土與微末險地,以此磨礪弟子心。”
“是故行程緩慢,如今路途堪堪過半。”
聽到這話,沈算不由得生出一種無語之。
但這畢竟是別人的宗門教導方式,他也不便多說什麼,只是心下暗道:苦了墨他們,既要協調隊伍趕路,又要暗中合適的詭民,當真是勞心勞力。
“對了,爺,”鍾宇想起一事,補充道,“前日巡狩司的歐正雄司長來了一趟,見您尚在閉關未出,便先行離開了。”
“其臨行前留話,待您出關後,方便時給他傳個訊息。”
“歐叔來找過我?”沈算放下湯匙,問道,“歐叔既然已經出關行,想必城隍也應無恙出關了吧?”
“屬下不知詳,”鍾宇搖頭,“城隍司雖已解除封鎖,人員往來如常,但城隍大人本人確未曾公開面。”
“看來,此番變故,對他們兩司的損傷都不小啊。”沈算低聲嘀咕了一句,繼續喝起碗裡的濃湯。
鍾宇見狀,便也起告退。
“爺,乞兒之家新組建的巡察隊已經完畢,人員皆已到位,預計下月初便可開始首次巡察各地據點。”一旁的陳靜見針地彙報道。
“此事你們商議著辦便是,正好當作一番歷練。”沈算一如既往地發揮著甩手掌櫃的風格。
剛撤下殘羹剩飯,換上新沏的香茗,歐正雄便如約而至。
沈算看著對方依舊略顯蒼白的臉,關切問道:“歐叔,您上的傷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