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頓了頓又道：“加之他背後站著沈氏主族這棵參天大樹，使得他在平城商界的名與地位極高，許多人都要賣他幾分面子……”
“這瀋海，自難道就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？或者……不那麼彩的傳聞？”鍾源話問道，試圖尋找可能的突破口。
在他看來，是人總有弱點，或貪財，或好，或有什麼把柄。
“沒有！”墨回答得十分肯定，他明白鍾源的意圖，也曾著重朝這個方向調查過，“我用了不關係，甚至過一些灰渠道打探，可愣是沒查到任何可供利用的報或明顯的格缺陷。”
他補充道：“這瀋海，除了據說是個‘小吃貨’，對平城外各家食如數家珍、偶爾會微服去品嚐之外，在其他方面，無論是私德、信譽還是能力，幾乎可以說是‘完人’一個，至在明面上挑不出錯。”
對此，沈算倒是並不意外。
他輕輕“呵”了一聲，語氣帶著一瞭然：“能被沈氏主族委以重任，獨立執掌一府核心產業的大掌櫃，豈會是庸碌之輩？即便真有什麼特殊癖好，也必然藏得極深，絕不會輕易授人以柄。至於不好的傳聞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帶著對主族行事風格的認知：“更難存在。”
“主族對派駐在外的這些‘門面’人，尤其是掌握大量資源流的大掌櫃，監管極為嚴格，自有其監察系。“
“若這瀋海真有不法或不當行為，恐怕早就被主族的監管部門‘請’去喝茶，甚至清理門戶了，絕無可能安穩坐在這個位置上五年之久。”
沈算的話，讓鍾源和墨都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一個看似毫無弱點、背景深厚、且立場可能中立的“自己人”，有時候反而比明確的敵人更難以打道。
“爺，您準備何時去拜會瀋海掌櫃？”墨微微欠，恭敬地詢問。
“明早吧。”沈算略一沉便做了決定，“初次登門，不必太過隆重，帶上些煙，茶作為手信即可。”
“至於正式的拜帖就免了，以他的訊息網，我抵達平城的訊息，他此刻多半已經知曉了。”
“爺，您在族中時，可曾聽過這位瀋海掌櫃的名頭？”一旁的鐘源按捺不住好奇，低聲問道。
對此，沈算緩緩搖了搖頭，語氣平淡：“沈氏族人何其之多，分支主脈，遍佈天下。”
“若非是族中公認的天驕俊傑，或是做出過轟之事，其名號又豈會輕易傳到我這偏居一隅的子弟耳中？”
他言下之意很清楚，瀋海能坐上一府沈寶閣大掌櫃的位置，能力自然不俗，但在人才濟濟的沈氏主族，他還算不上是那種聲名遠播的“天驕之子”。
瀋海，顯然並非此類。
“爺，時間不早了，您是先去安頓休息，還是……”墨看了看天，請示道。
“先在院子裡外轉轉，悉一下環境。待到所有外出售賣香菸的孩子們都安全歸來，我們再一起用晚飯。”沈算說著便站起，他需要親自一下這個新據點的氛圍。
“是。”墨應聲，在前引路。
當夜幕緩緩降臨之際，伴隨著外出的小煙們一個個安全返回，再加上那三十六名已經安頓好的英乞兒的加，原本顯得有些冷清的乞兒之家，頓時變得熱鬧而充滿生氣。
孩子們的談聲、歡笑聲驅散了院中的寂寥。
待到菜餚的香氣從院中瀰漫開來，沈算這位真正的主人，也終於在平府乞兒之家所有新招募的員面前正式亮相。
他沒有多說什麼鼓舞士氣的話，只是溫和地詢問了大家今日售賣的況，關心了他們是否遇到困難，其平易近人的態度，很快便贏得了這些新員的好。
然而，在這片逐漸升溫的熱鬧之外，乞兒之家所在的巷道影，卻有一雙雙鬼鬼祟祟的眼睛，在黑暗中忽閃忽閃，切注視著這座突然變得燈火通明、人聲鼎沸的院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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