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府中院,沈夢溪打量著院中樸素的佈置,忍不住笑道:“小算這子,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簡約,半點浮華都不沾。”
“我倒覺得這樣好,清淨雅緻,更有生活氣息。”沈丹輕聲應和,目和地掃過庭院中的一草一木。
“你呀,真是沒救了。”沈夢溪無奈搖頭,轉向陳靜問道:“小靜,府裡怎麼這般安靜?人都去哪兒了?”
“回小…”
“打住,”沈夢溪立刻擺手,“我夢溪姐就好。”
“是,夢溪姐。”陳靜從善如流。
“這才對嘛。”沈夢溪滿意地點頭。
“夢溪姐,府中確實沒有多僕役…”陳靜將府中人員況簡要說明後,補充道,“爺不喜喧鬧,加之府中事務需要絕對可靠的人經手,所以一直未曾大肆招攬下人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沈夢溪瞭然點頭,在陳靜的引領下,與沈丹一同信步參觀起這座並不算奢華,卻著沉穩與實用的府邸。
溪流畔,水瀲灩。
鍾源看著依舊穩坐釣魚臺的沈算,猶豫片刻,還是開口道:“爺,沈夢溪小姐和沈丹爺已經到了府上,此刻正由陳靜陪著。”
“嗯。”沈算只是淡淡應了一聲,臉上並無半分意外。
“爺,屬下愚鈍……您此舉,是何用意?”鍾源終究還是問出了口。
這話本不該他這做屬下的多問,但兩人名為主僕,實則確有兄弟之誼。
沈算目依舊落在水面的浮漂上,輕聲道:“我是做給那些有心人看的。”
“若是表現得太過熱絡,反而會把夢溪姐和沈丹拖進利益的漩渦裡。”
“利益?”鍾源略一思索,試探著問,“爺是擔心……宜川學院的帶隊之人,會利用兩位小姐與您的關係,來討要更低的折扣?”
“不止如此,”沈算搖頭,“我更怕倆被那些在暗中盯著我的人給盯上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鍾源恍然,低聲琢磨道,“爺您明知夢溪小姐和沈丹爺在宜川學院隊伍中,今日必定會來府上,卻選擇出來釣魚,是想向外人表明——來的只是沈氏族人,沈府僅是盡地主之誼,並無特殊。”
見鍾源能想到這一層,沈算眼中閃過一欣。
而更讓他欣的是,水面的魚漂猛地往下一沉——魚上鉤了!
他立刻神一振,全神貫注,手腕微抬,著水下傳來的力道。
下一秒,他手臂猛地發力揚竿,“咻”的一聲,魚線破空!
也就在這電石火之間,鍾源瞳孔驟,暴吼出聲:“爺小心!”
聲未落,人已如獵豹般竄至沈算前,長刀瞬間出鞘,寒乍現!
說時遲,那時快!
只見數支箭矢裹挾著幽藍的芒,如同毒蛇出,以驚人的速度撕裂空氣,直沈算與鍾源而來!
鍾源正要揮刀格擋,眼前卻陡然一花——一個燃燒著熾熱火焰的罩憑空出現,將他和沈算牢牢護在其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