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表面,數條由火焰凝聚而的靈蛇猛地探出,準無比地咬向那些激而來的箭矢!
“轟轟轟——!”劇烈的炸聲接連響起,幽藍芒與熾熱火焰瘋狂撞、糾纏。
箭矢上附帶的劇毒之氣被烈焰灼燒,發出“滋滋”的刺耳聲響,化作縷縷青煙。
“這……”鍾源瞳孔猛,心中駭然。
然而不等他息,又是六支泛著同樣不祥幽的箭矢,以更為刁鑽的角度襲來!
就在他以為那火焰護罩會再次催火蛇迎擊時,一道凝練無比、散發著煌煌正氣的金屏障,竟然後發先至,剎那間拔地而起,屹立在火焰護罩之前!
“轟——!!!”一聲遠比之前更加沉悶、彷彿連大地都為之震的巨響開!
溪水被震得沖天而起,草木被狂暴的氣浪得倒伏,幽藍與金芒瘋狂織、吞噬,刺目的芒讓人無法直視,轟鳴聲在曠野中久久迴盪。
“唳——!”清越而充滿殺意的鷹唳劃破長空,青銅的鷹影沖天而起,如同一道復仇的閃電,直撲溪流對岸那五道正在急速撤離的模糊影!
與此同時,被震得雙耳嗡鳴、氣翻湧的鐘源,狠狠晃了晃腦袋,看向後依舊穩坐、甚至連角都未曾凌的爺。
“是四品金符,擋住了那支斂息的四品毒箭。至於這罩子,是九龍離火罩,不過現在嘛,只能稱之為‘九蛇離火罩’。”不待鍾源發問,沈算便彷彿知道他心中所想,淡然解釋道。
“爺,您是如何發現那四品符箭藏其中的?”鍾源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。
“因為多了一支箭啊。”沈算回答得理所當然。
“這……”鍾源一時語塞,這理由未免太過簡單。
見他那副模樣,沈算不再逗他,正道:“多出一支箭是其一。其二,是我的玄識提前示警,所以才能及時激發金符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鍾源恍然大悟。
在對於危險的預知和察方面,武者確實遠不如同境界的神演者。
想通此節,他來不及細思,急忙看向九龍離火罩之外。
只見塵土瀰漫飛揚,其中夾雜著淡淡的、令人心悸的綠霧氣——不用想也知道,這是那四品毒箭開後殘留的劇毒。
“暫時別出去。”沈算取出煙,遞給鍾源一支,自己也點燃了一支。
鍾源接過煙,忍不住又問:“屬下剛才聽到鷹唳,是爺派那法之鷹去追擊刺客了?”
“嗯,”沈算點頭,“青銅鷹已經和他們上手了。一個五品武者,四個六品。”
“勝算幾何?”鍾源好奇。
“若持久戰,必勝。但恐怕難以持久——歐正雄趕來了,周伯也隨其後。”
“抓活的!”鍾源眼睛一亮。
“別想了。”沈算吐出一口菸圈,搖了搖頭,“他們被青銅鷹拖住幾息後,便果斷張暴了藏在山裡的挪移陣盤。如此果決,定是死士無疑。”
“死士?!”鍾源目一凝,剛想說些什麼,忽聽得風聲大作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