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練的拳勁離,並未消散,反而在雲霧中化作數頭拳頭大小、凝若實質的純白氣勁小象,它們昂首蹄,向前奔騰衝撞,發出稚卻充滿力量的“哞”聲嘶鳴,直至撞碎在遠的虛空氣團中,炸開一圈圈漣漪。
接著,沈算形轉,一如鞭甩出!
其作看似不快,卻蘊含著恐怖的發力。影掠過,竟真如巨象那靈活而力達萬鈞的長鼻凌空擊!
“啪——咔!” 清晰可聞的氣聲炸響,彷彿碎了無形的壁壘,攪得周圍雲霧瘋狂倒卷,形短暫的真空地帶。
隨著他的拳腳愈發連貫,作愈發狂放。
其後那翻騰的雲霧之中,竟逐漸凝聚出一道龐大而朦朧的虛影!
那虛影通呈現一種純淨的、近乎神聖的白,雖略顯明,卻栩栩如生——正是一尊仰天昂首、長鼻向空、彷彿要吼碎蒼穹的巨象!
巨象虛影雖未發出實際聲音,但那仰天長嘯的姿態,卻自帶一震懾心魂、睥睨八荒的古老威,與沈算那奔騰衝撞的拳勢影相呼應,使得這方虛界都彷彿在他的演練下微微震。
一套《荒象勁》打下來,只覺周氣如長江大河般奔騰咆哮,筋骨齊鳴,通舒泰,意念與力量高度統一,真正達到了“渾圓如意,意通達”的妙境。
那種掌控強大力量、不斷突破自極限的覺,足以驅散外界的一切煩憂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沈算緩緩收勢。
其後的純白象影長一聲,化作點點流融他。
四周激盪的雲霧也漸漸平息。他長舒一口氣,眼中蘊,神完氣足。
影一閃迴歸現世,窗外已是天大亮。
他剛洗漱完畢,換上一乾爽的錦服走出房門,便見鍾宇和周義已候在院中,兩人臉上都帶著一如釋重負的輕鬆。
“爺,早。”兩人上前見禮。
“鍾叔,周伯,早。”沈算笑著回應,看到他們的神,心中更定,“看二位神,可是有好訊息?”
鍾宇點頭,語氣中帶著欣:“剛剛收到各地傳回的晨報。各支遷徙隊伍均已拔營,繼續上路。”
“昨夜一切安穩,無任何異常。“
“乞兒們經過一夜休整,士氣尚可,秩序井然。尤其是……”他看了一眼周義。
周義介面,臉上帶著笑容:“尤其是許多乞兒年,經過昨夜宿營時的學習和幫忙,與護送他們的狩獵團員關係拉近了不。”
“有些機靈的,已經開始跟著學些簡單的警戒和野外辨識技巧了。”
“各狩獵團的頭領反饋,這群孩子比想象中能吃苦,也肯學。”
“哦?”沈算聞言,眼中閃過一亮。
這倒是個意外的收穫。
苦難磨礪人,而在這磨礪中若能主汲取養分,長的將會更快。
這或許就是“拉練”的意義之一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沈算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,示意兩人也坐,“安穩是好事,但切不可鬆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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