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飛得較慢,卻更加危險——每一隻毒蛾飛過的地方,都會灑下一片磷般的細屑。那些細屑飄落在城牆上,落在守城士卒的上,立刻就會蝕出一個個細小的。
更遠,是片片的毒蚊群。
它們的型比尋常蚊子大了數倍,細長的口在月下泛著幽藍的。
它們沉默地飛行,不發出任何聲響,如同一片無聲的死亡影,緩緩向城池近。
而在那三片毒雲的最深,約可見一些型更大的黑影在游弋——那是英級的飛行毒,是這些毒蟲大軍的真正統領。
“符籙隊——起陣——!”
指揮嘶啞的吼聲過了嗡鳴。
早已待命的符籙小隊齊刷刷遊發玉符,一道道淡青的幕在城牆上空撐起,如同倒扣的琉璃巨碗,將整段城牆護在其中。
毒蜂群撞上幕。
“滋滋滋滋滋——!”
刺耳的灼燒聲集如雨。那些撞上幕的毒蜂,在接的瞬間便被符陣之力烤焦,焦黑的如雨般墜落,眨眼間便在城牆下鋪了厚厚一層。
但毒蜂太多了。
第一波撞死,第二波踩著同伴的繼續撞,第三波再撞上來。
幕在持續不斷的衝擊下開始微微震,那些淡青的芒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。
更可怕的是毒蛾。
它們不直接撞擊幕,而是在幕邊緣盤旋,灑下大片大片的磷。
那些磷附著在幕上,發出“嗤嗤”的腐蝕聲,幕竟被蝕出一個個細小的孔!
“幕要破了——!”一個符籙戰士的驚呼聲未落,那些細小的孔已經擴大到足以讓毒蟲鑽的尺寸。
第一隻毒蜂從那孔中了進來。
它落在最近的一個士卒臉上,尾針狠狠刺眼球。
那士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,捂著臉倒下,在地上瘋狂翻滾。
然後是第二隻、第三隻、第十隻、第一百隻——
幕,破了。
毒蟲如同找到了堤壩決口的洪水,從那一個個孔中瘋狂湧!
它們不再是零星的滲,而是片片地、鋪天蓋地地撲上城牆!
“殺——!殺它們——!”士卒們嘶吼著揮舞刀劍,但刀劍對毒蟲的作用微乎其微。
一刀揮去,斬殺三五隻,卻有數十隻繞過刀鋒,撲到臉上、脖頸上、手上。
一個士卒被三隻毒蜂同時蟄中後頸,他甚至沒來得及慘,整張臉便以眼可見的速度腫脹、發紫、發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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