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轟轟——!”烈焰炸裂,百上千的毒蟲被燒焦炭,焦臭的氣味瀰漫開來。
但那青年的臉也在迅速變得蒼白——這種大範圍的法,消耗太大了。
中段,一名白髮老者雙手連連揮,一道道冰錐從他指尖激而出,每一道都準地將一隻英毒釘在城牆上。
但他只有一個人,而毒有千上萬。
東段,一個眉目清冷的閉目凝神,再睜眼時,瞳孔深倒映著跳躍的電弧。
抬手一指,三道銀蛇般的雷霆從指尖蜿蜒劈出,在毒雲最濃稠炸開一團耀目的電。
百上千的毒蟲搐著墜落,但更多的毒蟲已經越過,撲向後計程車卒。
神演者們拼盡全力,但他們能守住一段城牆,守不住整座城。
而天空中的毒,還在源源不斷地湧來。
那些英級的飛行毒,終於出手了。
一頭翼展足有三丈的巨大毒蜂,從毒雲深俯衝而下。
它的軀呈現出詭異的暗金,尾針足有人手臂細,泛著幽藍的毒。
它如同一道金的閃電,掠過城牆時尾針橫掃,三名士卒瞬間被攔腰掃兩截!
那是金針毒蜂王,英級毒,實力五品。
不等士卒們反應,一隻通漆黑的巨蛾已經飄然而至。
它的翅膀上生著巨大的骷髏狀斑紋,每一次扇,都會灑下大片大片的黑磷。
那些磷落在城牆上,落在士卒上,立刻蝕出一個個拳頭大的。一個士卒被磷灑中半邊臉,半張臉瞬間消融,出下面的白骨,他慘著倒下,再也沒能起來。
那是骷髏鬼蛾,英級毒。五品。
更可怕的是那些無聲無息的殺手——一群通明的毒蚊,不知何時已經混人群中。
它們的軀幾乎完全明,只有在吸時才會顯出腹部那一抹猩紅。
一個士卒被蟄中後頸,他甚至沒覺到疼痛,只是覺得脖子微微一麻,然後便眼前一黑,再無知覺。
那是幽影毒蚊,英級毒。六品。
城牆上,徹底陷了混。
刀劍在揮舞,卻往往斬了個空——那些毒蟲太小、太快,一刀揮去,斬殺三五隻,卻有數十隻繞過刀鋒,撲到臉上、脖頸上、手上。
法在轟鳴,火球炸裂,冰錐呼嘯,雷蛇遊走,每一次都能帶走百上千的毒蟲,但神演者的玄力有限,而毒蟲的數量,彷彿無窮無盡。
慘聲此起彼伏。
一個士卒被毒蜂蟄中眼球,整顆眼珠瞬間腫脹得凸出眼眶,他扔掉刀,雙手捂著臉在地上翻滾,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。
另一個士卒被毒蛾的磷灑中半邊臉,那半邊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消融,出下面森森的白骨,他還沒死,還在慘,還在用殘存的那隻手瘋狂地抓撓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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