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傑已經忍不住了，子往前探了探，急切地問：“歷練軍團呢？還沒有突圍的跡象？”
這一問，讓在場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陳靜上。
他們今夜齊聚於此，為的就是第一時間掌握前線的戰況。
因為他們知道，沈算手下的詭衛和丐幫報網，在這方面的能力，比他們各自的渠道強出太多。
陳靜迎著五道目，輕輕搖了搖頭：“沒有。他們依舊據守陣地，與圍困的妖戰。”
“戰報上說……很慘烈。”
涼亭裡安靜了一瞬。
陳亞夫捋著鬍鬚，緩緩開口：“看來歷練軍團是在牽制圍攻的妖主力。”
“他們拖著那群妖，讓它們無法分兵去支援阻擊線。”
“等銳軍團突破進去，兩軍會合，再且戰且退，逐步撤出戰場。”
“應該是這樣。”李傑第一個點頭贊同。
周濤和歐正雄換了一個眼神，都沒有說話。
這時，沈算忽然開口。
他看向在場的幾位叔伯，問出了在心底許久的疑：“既然是決戰，為何兩府集結的銳只有五十萬？”
“以兩府的實力，調集百萬銳應該不是難事吧？”
“還有，從戰報上看，妖大軍的銳也不過三四十萬，統領數十萬普通群進行阻擊。”
“這怎麼看……都有點……”
他斟酌了一下用詞，繼續道：“都有點不盡全力。”
這兩問一齣，涼亭裡的氣氛微妙地變了變。
歐正雄、陳亞夫、李傑、趙雷四人，齊刷刷地看向周濤。
周濤被他們看得有些無奈，放下手中的茶盞，搖了搖頭，開始解釋：
“因為勢力之爭，因為利益，因為防備，因為顧慮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組織語言，又像是在等沈算消化這四個詞。
“勢力之爭——不只是咱們人族有，妖族也有。”
“那些大妖、妖王之間，同樣有地盤，有派系，有恩怨。”
“它們不可能把所有銳都調來打這一仗，得留重兵守住自己的領地，防著別的妖王趁虛而。”
沈算微微點頭。
“利益嘛……”周濤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懂的，我就不細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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