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你來我往,打得難解難分。
更有甚者,是一條三丈長的斑斕海蛇,渾鱗片閃爍著五彩芒。
它在灘塗上橫衝直撞,時而噴吐出一團濃綠的毒霧,將幾個躲閃不及的狩獵者籠罩其中。
那幾人慘著跌出毒霧,臉上上已起了大片水泡。其餘狩獵者見狀,哪還敢再戰,紛紛落荒而逃。
鍾源憑欄而立,看得津津有味。
忽然,他指著灘塗上一片紅樹林,驚呼道:
“爺快看!這些是什麼玩意?怎麼還會飛!”
沈算順著他的手指去。
只見那片紅樹林中,群結隊的扁魚正在狩獵者的追捕下驚慌逃竄。
那些魚通烏黑,長近米,扁平的魚兩側生著奇怪的鰭。
它們在泥灘上扭著,力向前跳躍,竟能躍起數尺高,在空中翔一段距離。
有的甚至能從一棵紅樹飛到另一棵紅樹,那模樣,活像一群長了翅膀的魚。
沈算玄識一掃,心中便有了數。
鍾源所說的“玩意”,應該是這方世界生活在紅樹林中的灘頭魚。
只是這形……比他認知中的大了何止十倍。
而且那些魚顯然有一定的攻擊,有幾條被急了的,竟轉頭衝向追趕它們的狩獵者,張開滿是細齒的,狠狠咬向那些人的小。
“這地方……真是啥稀奇古怪的魚都有。”鍾源嘖嘖稱奇。
沈算笑了笑,沒有多說。
兩人乘坐飛舟繼續前行,所見皆是稀奇古怪之。
有通明的海蜇,在近海飄,手長達數丈;有五六的珊瑚,在淺水區鋪一片海底花園;有生著三對翅膀的飛魚,群結隊地掠過海面;有背上長著奇異紋路的海,慢悠悠地在礁石上曬太。
“爺,”鍾源忽然指向遠方,“咱們好像臨近北海城了。”
沈算起,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夕西斜,金的芒灑在遠方那座巨城之上。
那是怎樣的一座城池啊——
它盤踞在高聳的巨崖之上,與山渾然一。
城牆是青灰的,在夕的映照下泛著暗沉的金。城樓高聳,雉堞如齒,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整座城池如同一頭俯視大海的巨,蹲踞在崖頂,俯瞰著腳下那片浩瀚的海洋。
端是雄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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