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義叔您……”鍾源好奇地看著他。
“嘿嘿。”沈義笑了笑，眼中閃過一得意，“你義叔我踏五行時，補了風雨雷電，此刻正在悟明與黑暗。”
“算是三品後期，在這北海城，也能排得上號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，讓俺爺先悟風雨雷電、明與黑暗，再踏五行之境？”鍾源撓頭，覺得好繞好複雜。
“不錯。”沈義點頭，“不需要領悟得多高深，只需悟到引子，在空間中留下印記即可。”
“待到五行之力誕生之際，自會牽引相生，烙印空間。”
“時機一到，便會自行誕生，如水到渠。”
“這風雨雷電、明與黑暗，應該有輔助悟的天材地寶吧？”沈算沉片刻，開口問道。
“自是有的。”沈義點頭，“你只需向主族求購，六長老會為你備齊——”
他話頭忽然一頓，上下打量了沈算一眼，目裡帶著幾分審視，幾分關切，忽然問道：“你……可有五億玄石的積蓄？”
“咳咳——”沈算一口酒嗆在嚨裡，咳了好一會兒，臉都憋紅了。
五億玄石。
這價格，也太貴了。
沈義見他那樣，忍不住笑出聲來，端起酒盞抿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有所得，自要有所付出。”
“不然這完滿之道，早就傳遍大陸了，哪還能得到咱們在這兒說。”
他放下酒盞，夾了塊魚放進裡，嚼了兩下，繼續道：“而且，玄石只是其次，天材地寶才是本。”
“這東西，可遇不可求，有錢也未必買得到。尋常世家，能有天材地寶供兩三人修行，已經是傾盡全族之力了。”
“餘下的那些中小勢力，只能洋興嘆。”
他看了沈算一眼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故而這完滿之法，只在世家中秘傳。”
“外人連聽都沒聽過，更遑論修行了。”
“確實。”沈算點頭，若有所思。
他出來遊歷這麼久，走遍萬水千山，見過無數奇景，可天材地寶這種東西，還真是從未見過。
市面上偶爾有傳聞，也都是些捕風捉影的訊息，真假難辨。
“也就是說，背景普通的四品神演者，只能走五行之道了？”鍾源起給三人添酒，隨口問道。
“也不盡然。”沈義搖搖頭，接過鍾源遞來的酒盞，“這就要說到氣運和靈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組織了一下語言：“氣運這東西，玄之又玄。”
“有人機緣巧合，在山野間偶得寶；有人誤秘境，撞見天材地寶。”
這就是氣運，強求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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