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源越戰越勇,氣之力在奔騰如江河,長刀上的刀芒越來越盛。
而那頭四品邪僵,骨甲上的裂紋越來越多,暗紅的不斷滲出,作也漸漸遲緩下來。
另一邊,詭衛百夫長無聲無息地迎上了右邊那頭四品邪僵。
他不同於鍾源的狂暴猛攻,而是以一種詭異的節奏在戰鬥。
他的形飄忽不定,時而出現在邪僵左側,時而出現在右側,時而從上方劈下,時而從下方起。
長刀上的猩紅刀忽明忽暗,每一次出手都刁鑽至極,專攻骨甲的隙之。
那頭四品邪僵被他纏得煩躁不堪,怒吼連連。
它雙拳舞,骨臂上的甲片瘋狂揮舞,將周圍的空氣撕裂得嗚嗚作響。
可詭衛百夫長如同一條溜的泥鰍,總是在它的攻擊即將命中的瞬間閃避開去,同時反手一刀,在它的骨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。
“嘶——!”那邪僵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,忽然雙拳猛地砸向地面!
“轟!”地面炸開,無數碎石和泥土如同暗般四散飛濺!
詭衛百夫長形一閃,躍上半空,避開了這一擊。
那邪僵趁他滯空的瞬間,猛地躍起,雙拳合攏,朝他狠狠砸下!
詭衛百夫長眼中寒一閃,不閃不避,長刀橫在前,接這一擊!
“鐺——!”金鐵鳴之聲震耳聾!
詭衛百夫長被砸得倒飛出去,在空中翻了個,穩穩落地。
他的雙臂微微發麻,虎口震裂,鮮順著刀柄往下滴。
但他沒有後退,反而角勾起一冷笑。
那邪僵的雙拳上,骨甲已經碎裂了大半,出裡面青黑的骨骼。
兩頭四品邪僵,都在節節敗退。
城牆上的守軍們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戰鬥——那種級別的撞,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,本不是他們能想象的。
每一次刀拳相,都如同驚雷炸響;每一次勁氣炸裂,都讓城牆微微抖。
“那……那是誰?”一個年輕計程車卒結結地問。
沒有人回答他。
所有人都被下方的激戰震撼得失了言語。
老兵們默默握了手中的兵,眼中滿是複雜的神。
他們在這座邊城守了大半輩子,見過妖攻城,見過盜匪作,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戰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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