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斬!”
長刀劈下,要正中那頭邪僵的頭顱之時!
“咔嚓——”一把骨頭架住了鍾源長刀,是第三頭四品邪僵出手了。
“殺!”鍾源興的暴喝一聲,與出手手阻擊的四品邪僵大戰起來。
而幸逃得一命的四品邪僵,則是咆哮一聲,殺向詭衛百夫長,與另一頭節節敗退的四品邪僵形夾攻,打得旗鼓相當。
飛舟之上,沈算看著那些腐爛、猶如炮灰般攻城的邪僵,不由陷沉思。
這些低階邪僵作僵,全無章法,只是憑著本能攀爬、撕咬、衝撞,如同被驅趕的牲畜。
它們上的皮大多已經腐爛,出青黑的骨骼,有的甚至只剩半截軀,卻仍在蠕著向前。
與其說是戰士,不如說是消耗品——用來消耗守護大陣的能量,消耗守軍的力和箭矢。
可當他看到一頭八品實力的邪僵,在食了一城衛軍後,周泛起異的黑焰時,他的目凝住了。
那頭邪僵原本和其他低階同類一樣,皮腐爛,骨骼外,行僵。
但就在它吞食的那一刻,黑焰從它湧出,繚繞全。
那黑焰並非燃燒,而是在“修復”——腐爛的傷口開始收,外的骨骼被新生的覆蓋,原本鬆弛的皮變得實,如同乾涸的土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潤。
它的氣息在攀升。
從八品升到了七品,那黑焰才緩緩收斂。
沈算抓住了脈絡。
“這些邪僵奪舍的是,所以沒有像奪舍活人一樣,擁有強大的氣力和改造好的邪僵。
但它們可以過食完善邪僵!”他豁然開朗。
七品以上是一個起點——那是奪舍功的邪僵。
它們擁有完整的靈智、堅固的邪僵,以及不斷提升的可能。
而七品以下的,則是失敗品——奪舍時出了差錯,靈智殘缺,腐爛,只能靠吞食來緩慢修復。
而那些在城中作的邪魂,同樣是奪舍失敗的產。
它們為自保,在奪舍失敗後消耗本源提升戰力,才得以在城中肆。
一旦逃離,實力會大幅下降,本源損,再也難以奪舍活人——所以它們選擇了,選擇了為那些低階邪僵。
“應該是這樣。”沈算點頭,掏出煙來點上,深吸一口,將視線重新轉向戰場。
煙塵沖天,碎石飛濺。
高手戰場的局面已然轉變——從二對二變了二對三。
鍾源和詭衛百夫長相互配合,與三頭四品邪僵,打得難解難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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