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品邪僵披青黑的骨甲,那骨甲比低階邪僵厚實數倍,表面佈滿猙獰的骨刺。
詭衛的長刀砍在上面,火星四濺,只能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。
三才陣的三人需要同時攻擊同一個點,才能破開一道大口子。
六品邪僵則披厚厚的皮質甲冑,那皮質堅韌如牛皮,卻比牛皮厚上數倍。
刀砍上去,如同砍在浸水的皮革上,刀鋒被卸去大半力道,只能皮質半寸。
它們雖然沒有骨甲堅,卻更加韌,更加耐砍。
詭衛們沉默地執行著圍殺,一刀接一刀,一刀再一刀。
沒有怒吼,沒有抱怨,只有刀鋒與骨甲撞的悶響,和邪僵臨死前的淒厲嘶吼。
“嗚嗚——”一陣怪嘯聲忽然響起,尖銳刺耳,穿了戰場的喧囂。
沈算循聲去,只見繚繞著邪異黑氣的奇形怪狀邪魂,從城中呼嘯而出。
它們穿過大陣裂口時微微一頓,像是在確認方向,隨即彙集一,化作一團黑雲,朝城外瘋狂逃竄。
數百邪魂,黑一片,如同被驚起的烏。
而它們奔逃的方向——好巧不巧,正是青風號所在的方向。
沈算頓無語。
自己就這麼好欺負嗎?
他看著那團翻湧而來的黑雲,看著那些扭曲猙獰的面孔,緩緩抬眸。
他沒有拔刀,沒有喚出詭衛,甚至沒有用任何法。
他只是抬起右拳,對著那團翻湧而來的邪魂集,一拳轟出。
“轟——!”拳出,氣湧,勁氣化形。
一頭純白如玉的龐大荒象,從拳勁中凝聚而出!
它高達十丈,四蹄踏空,長鼻向天,渾散發著聖潔的白。
那白純淨得不染一塵埃,與邪魂的黑氣形了最極端的對比。
“吼——!”荒象仰天長,聲震四野!
那聲音不是怒吼,不是咆哮,而是一種穿越洪荒而來的古老宣告。
它踏天地,每一步踏下,虛空都在震。
它朝那團邪魂集,狠狠衝撞了上去!
天地間,所有人的目都被那道白吸引。
城牆上,正在拼殺計程車卒停下了手中的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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