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他的意思,咱們照做便是。至於外人怎麼想,關我們何事?”
焰烈張了張,終究沒有再說。
焰家老祖端起茶盞,目向天際,喃喃道:“那小子,不是池中之。”
“咱們與他,好便好,不必攀附,也不必避嫌。”
“該來的自然會來,該走的自然會走。”
他頓了頓,忽然笑了:“況且,他這一走,倒是幫咱們擋了不麻煩。”
“那些盯著咱們的人,怕是要費一番腦筋了。”
焰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退了下去。
焰家老祖獨自坐在涼亭中,著天空那片漸漸散去的雲,輕聲道: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青風號上,鍾源一邊舟,一邊回頭看鐘誠:“小誠,你說焰家昨天沒來拜訪,是不是有些奇怪?”
鍾誠搖了搖頭:“不奇怪。焰家老祖已經來過了,焰家家主再來,便是多此一舉。況且……”
他看了沈算一眼,見爺閉目養神,便低聲音道:“爺昨晚傳訊焰家,說今日一早便走,不必相送。”
“焰家照做,是尊重爺的意思。”
鍾源恍然,嘿嘿一笑:“原來如此。我還以為焰家跟咱生分了呢。”
“怎麼會。”鍾誠笑道,“焰家老祖親自出手,幫爺擋了多雙眼睛?”
“這份,比登門拜訪重多了。”
沈算依舊閉著眼,角卻微微上揚。
這兩個傢伙,倒是越來越會琢磨人心了。
飛舟破雲前行,朝著落霞城的方向,乘風而去。
而此時此刻,卻有一條震撼人心的訊息悄然傳開——刺殺沈算的三品邪修,死了。
訊息最初是從騰昇府某個不起眼的小鎮傳出的。
有人在山野間發現了大戰後的痕跡——地面被犁出數里長的壑,山崩塌,焦黑的土地上殘留著濃郁的邪氣與詛咒之力。
順著痕跡追蹤,他們在數十里外的一山谷中,發現了邪修的殘骸。
骨甲碎裂渣,灰焰早已熄滅,軀上佈滿了刀痕、爪痕與噬咬的痕跡,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骨頭。
現場殘留的能量波,經過趕來的強者反覆確認,確認為三品層次。
擊退與擊殺,一字之差,結果卻是天差地別。
擊退,說明沈算雖有自保之力,卻無力斬殺對手;擊殺,則意味著他擁有的底牌,足以威脅三品強者的命。
一時間,各大勢力無不驚駭,紛紛派人前去核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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