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算將烤好的幾串分給旁的鐘宇和周義,笑道:“鍾叔,周叔,嚐嚐。”
“這幾年在外,別的沒學會,烤倒是練出來了。”
鍾宇接過,咬了一口,細細咀嚼,點頭道:“火候正好,質鮮,醬料也味。爺這手藝,確實見長。”
周義更是不客氣,連吃兩串,才騰出來說:“比老牛烤的強。”
“老牛那蠻羊,烤得是香,但吃多了膩。“
“爺這烤,清爽。”
“周兄,你這話我可聽見了啊!”老牛的聲音從隔壁傳來,中氣十足,“我這蠻羊可是用秘製醬料醃了三個時辰,你吃著膩,那是你年紀大了,消化不好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李傑笑得前仰後合,指著老牛,“你這話,比那蠻羊還羶!”
周義也不惱,端起酒盞遙遙朝老牛舉了舉,一飲而盡。
烈焰坐在沈算左手邊,端著酒盞,目在人群中掃了一圈,嘆道:“沈這一回來,沈府才算有了生氣。”
“你不在的這些年,雖說大家都忙,但總覺得了點什麼。”
“了主心骨唄。”李傑心直口快,“小算在,大家心裡踏實。小算不在,雖說鍾宇老弟他們也能撐起來,但總歸不一樣。”
沈算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他端起酒盞,朝眾人舉了舉:“這五年,辛苦各位了。我敬大家。”
“敬爺!敬小算,敬沈。”眾人紛紛舉盞,一飲而盡。
酒過三巡,話題漸漸多了起來。
有人問起沈算遊歷的見聞,鍾源便接過話茬,眉飛舞地講了起來——從黃源河的千萬壑,到雪域高原的萬米雪山;從騰昇府的火山群,到北海府的驚濤駭浪。
講到楓葉鎮城那場戰時,他更是手舞足蹈,把詭蛟如何斬殺三品邪修的場面添油加醋地描繪了一番,引得眾人陣陣驚歎。
“那邪修,高達二三十丈,渾骨甲,刀槍不!”鍾源比劃著,“結果呢?詭蛟一口龍息,直接給他噴了個對穿!詭一一刀,從頭頂劈到下,差點劈兩半!”
“行了行了,你這都講第三遍了。”鍾誠在一旁忍不住拆臺。
“第三遍怎麼了?彩的故事,講三十遍都有人聽!”鍾源理直氣壯。
眾人又是一陣鬨笑。
沈算靠在椅背上,著眼前這些悉的面孔,心中湧起一暖意。
五年了,他走遍千山萬水,見過無數風景,也經歷過無數兇險。
但此刻,坐在這座悉的庭院裡,聽著這些悉的聲音,他才真正覺得——回家了。
他轉頭看向旁的空位。那裡本是周濤常坐的位置,如今卻空著。他輕聲問:“周伯閉關快一個月了吧,不知況如何。”
鍾宇低聲道,“周掌櫃基紮實,突破三品只是時間問題。爺不必擔心。”
沈算點點頭,又看向烈焰:“焰姐閉關前,可有代什麼?”
烈焰想了想,說:“說等沈回來,替烤一串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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