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只是開始。
隨其後的是詭一派來的機詭衛。
他們過青銅古舟的傳送而來,直接降臨到最危急的村落,在落地的瞬間便遁虛空,出現在妖上空。
黑的影從虛空中探出,長刀劈下,刀如瀑,將下方的妖斬得橫飛。
來援的機詭衛,數量有多有。
月坡最危急,來了八百;火巖崖次之,來了六百;黑風谷戰況尚可,只來了三百。
青銅門樓上,詭一聽取著詭三十一的戰場彙報,據每一座村落的戰況即時調兵,如同一盤的棋局,每一顆棋子都落在最需要的位置。
瘋狂的殺戮,在這一夜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詭衛們不畏生死。
他們衝最集的群,刀所過之,妖的堆積如山。
一頭鐵背蒼狼從側面撲向一尊詭衛,利爪撕開了他的肩甲,深詭。
那詭衛沒有後退,反手一刀斬下狼頭,然後拖著傷的臂膀,繼續殺向下一個目標。
一頭角泥的獨角刺穿了一尊詭衛的腹部,他悶哼一聲,一刀斬斷獨角,又一刀斬下頭,然後才化作一道黑氣,傳送回青銅古舟。
被重創的詭衛會化作黑氣,撕裂虛空,傳送回青銅古舟。
他們在古舟中重新凝聚,然後陷沉睡,在沉睡中緩慢恢復。
城牆上,乞衛們看著那些黑的影在中穿梭、殺戮、倒下、化作黑氣消失,眼中滿是震驚、敬畏,還有一說不清的酸。
詭衛大人,是在替他們擋刀,是在替他們拼命。
“殺!”
年隊長紅著眼,嘶聲怒吼,帶頭將長槍刺向一頭攀爬上牆的蠻狼。
他邊的乞衛們也隨之怒吼,箭矢更,刀槍更狠,盾牌頂得更死。
詭衛大人在為他們拼命,他們又怎能退?
這一夜,十座村落,十戰場,數千詭衛同時出手。
黑風谷,八百詭衛將妖生生退了百丈;火巖崖,六百詭衛在崖壁上與巖蜥和石猿展開了慘烈的廝殺;鬼哭嶺,五百詭衛在城牆下築起了一道防線,將刀螳和蠻狼死死擋在外面。
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夜。
當東方的天際再次泛起魚肚白時,妖終於退去。
它們丟下了數倍於前兩夜的,退回了山林深。
那些傷的、掉隊的、來不及逃跑的妖,被乞衛和詭衛一一斬殺。
城牆下,妖的堆積如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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