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五芒在城中心猛然綻放開來,虛空為之震盪,一圈圈漣漪向四周擴散,將靠近的柱的妖震得東倒西歪。
“殺!”喊殺聲大作,整齊而洪亮,如同驚雷炸響。
若尋聲看去,便可見被陣幕保護的城主府中,正門開,一隊隊披甲士軍魚貫而出。
他們著制式靈甲,手持長槍大刀,步伐整齊,殺氣騰騰。
衝在最前面的是一隊刀盾手,盾牌高舉,刀刃雪亮;隨其後的是長槍手,槍尖如林,寒閃爍;兩側是弓箭手,箭已在弦,引而不發;後方是符戰士,符籙在手,玄力湧。
他們殺向圍攻城主府的妖和邪僵,刀閃爍,鮮飛濺。
妖被砍翻在地,邪僵被長槍刺穿,符籙在群中炸開,烈焰騰空。
那些曾經在城中肆的妖,此刻了被屠殺的件。
“這是傳送陣的芒?府軍過傳送陣來援了?”年輕主事看著那道耀眼的五彩柱,聽著此起彼伏的喊殺聲,不由猜測起來。
事實也是如此。
宜川府的銳府軍過傳送陣,越虛空而來。
他們從數千裡之外的府城出發,過陣法將一支支百人隊傳送至此,在城主府門前列陣,人數上千後,便組陣殺向那些正在城中心肆的邪僵與妖。
上千銳,披甲執銳,訓練有素,與那些散兵遊勇的城衛軍不可同日而語。
三方見面,便是慘烈的廝殺。
沒有試探,沒有喊話,只有最直接的刀兵相見。
府軍將士們撲妖群中,刀刀見,槍槍穿骨。
妖被砍翻,邪僵被刺穿,符籙炸開的芒在夜空中此起彼伏。
房屋在戰鬥的波及下片倒下,磚瓦碎裂,樑柱倒塌,揚起漫天的煙塵。
那煙塵混著鮮,混著碎,混著焦糊的氣味,瀰漫在整座城池的上空。
邪僵不退,妖不逃。
它們已經被城中的食刺激得徹底瘋狂,眼中只有殺戮,只有饕餮。
府軍在推進,它們也在推進;府軍在廝殺,它們也在廝殺。
沒有人退讓,沒有人畏懼,只有死亡才能讓它們停下。
府軍將士們背靠陣幕,以城主府為據點,向四面八方殺去。
他們誓要將城中的妖和邪僵全部清剿,要奪回這座淪陷的城池。
這是反攻的開始。
年輕主事著城中心那道五彩柱,聽著那越來越敲的喊殺聲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他轉頭看向院中的百姓,他們還在發抖,還在哭泣,但眼中已經有了——那是放下重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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