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族的意思是?”沈算的眉頭沒有鬆開。
“黑市背景複雜,牽扯甚廣。”沈飛揚放下茶盞,看著沈算,目中帶著幾分審視,更多的卻是關切,“你只是羽翼初,基未穩。能協商解決,就協商解決。拿了補償,安心發展。至於你以後想怎麼做……那是你的事了。”
沈算聞言不由陷沉思。
主族的意思再明白不過——暗花之事,族中出面協商,結果便是這樣:黑市賠錢消災,撤了懸賞,算是給了主族一個代。
你若接,此事便了;你若不願接,想對黑市手,那引起的後果,便由你自己承擔。
主族已經替你擋了一刀,接下來的路,要你自己走了。
他握著空間袋,沉默不語。
涼亭外,鑼鼓聲由遠及近,迎親的隊伍出發了。
鞭炮齊鳴,嗩吶歡快,笑聲如。
沈飛揚看著沈算,沒有催促。
他知道,這個孩子需要時間想明白。
有些事,別人說得再多,也不如自己想通。
周濤和歐正對視一眼,默契地沒有開口,只是默默地往茶盞中續水。
亭中安靜了片刻,只有茶水的熱氣在下嫋嫋升起。
“漁翁爺爺。”沈算抬起頭,笑了,“這事,就如此吧。”
沈飛揚微愣,隨即點頭:“好。”
他頓了頓,為了讓沈算心中那口抑氣些,不由開口勸道,“其實,各門各勢力的天驕,多多都會經歷這一遭。”
“有人刺殺你,說明你有被刺殺的價值。”
“你就當……是一種天才試煉吧。”
“小算明白。”沈算點頭,目平靜。
這便是這個世界的培養系吧。
天才在刺殺中長,在暗箭中磨礪。
活下來的,才是真正的強者;死了的,便只是墊腳石。
沒什麼好抱怨的,也沒什麼好委屈的。
他早就不是那個初來乍到時還會憤憤不平的年了。
“不說這個了,給。”沈飛揚從袖中取出一張紫金請帖,遞給沈算,“三年後,族祭。你已經突破三品,有資格參加了。”
“只有三品分支才會邀?”沈算接過請帖,收好,隨口問道。
“嗯。”沈飛揚點頭,捋了捋鬍鬚,“沒有三品坐鎮的分支,代表著沒有立足的資本,沒有立足之地,意味著發展前景暗淡,需要主族庇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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