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鬱城只是開始。
“源哥。”沈算忽然開口。
“在。”
“傳訊給各村落,加強警戒。尤其是靠近邊境的那幾座,讓蠻衛巡邏加,夜間值守翻倍。”
“是。”鍾源點頭,以傳訊起命令來。
話說,因各城制乞兒之家的人數,這讓乞兒之家在鎮城的人數始終保持在百數之下。
故而如今,面對的局勢,反而進退有度——人,目標小,撤離快,防守也從容。
而緣起酒樓與乞兒之家相隔不遠,遭遇如林鬱城這般突發危機時,也能快速撤往乞兒之家,損失的不過是些錢財貨,人命無虞。
至於詭影,沈算向來大氣,給他們配備了不保命的好東西——匿符、疾行符,金剛符…
只要不是太過倒黴撞上邪僵大軍正面衝鋒,他們也有足夠的時間撤往乞兒之家。
而做為一城重要據點,乞兒之家不僅有防大陣,亦有詭衛駐守,隨時可以聯支援。
大陣一啟,金籠罩,尋常邪僵難以攻破。
而當大陣危及時,詭衛便會出手。
可以說,只要不是二品出手,各地乞兒之家都是安全的。
時在閒談中過去。
霞鋪滿天際,如一層流的金紅綢緞,從西邊的山巒一直鋪展到東邊的天際。
那芒灑在城中一頂頂連綿的帳篷上,將白的皮帳篷染一片溫暖的橘紅,遠遠去,宛如一片紅的海洋。
“哈哈,沈,我們來投靠你了!”臨時搭建的皮茶棚邊,烈焰大步流星地迎向翻下馬的沈算。
他後跟著舞、蠻牛等狩獵團的團長們,一行十幾人,個個風塵僕僕,眼中卻帶著喜悅。
“你別過來,我可不好這口。”沈算做勢退,一臉嫌棄,那模樣像是在躲避強男。
“哈哈——”眾人見狀不由大笑。
“沈,快裡邊請。”舞為在場唯一子,發出邀請。
沈算自是應允,與眾人寒暄間,就坐涼棚中。
茶是茶,碗是碗,棚頂的皮在風中輕輕擺,卻沒人計較這些。
大家坐在一起,你一言我一語,像是在外漂泊多年的老友終於回家。
“村落條件有限,只能委屈諸位將就了。”閒聊間,沈算致歉,目掃過那些連綿的帳篷,眼中帶著幾分歉意。
“沈言重了。”舞端起茶碗,語氣真意切,“如今這世道,能有一安之所,已實屬萬幸。帳篷怎麼了?帳篷遮風擋雨,比宿街頭強一萬倍。”
“團長所言極是。”眾團長紛紛附和,有人舉碗,有人點頭,有人拍著大說“就是就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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