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準定好後,劉宗敏等人並未立刻下死手,主要以威嚇為主。
各府邸,被鐵鏈串著的員們被驅趕到庭院或大廳中央,順軍軍士手持木、皮鞭列隊環立,殺氣騰騰,刑被整齊地擺放在堂前,令人不寒而慄。
劉宗敏大刀金馬地坐在周奎府正堂的太師椅上,腳下踩著華貴的錦褥,面前的案几上擺著賬冊、筆墨,還有一排令人骨悚然的刑。
既有常見的水火、牛皮鞭、夾、拶指。
還有大順軍特有的“紅繡鞋”,燒得通紅的鐵鞋,套在腳上能直接燙穿皮。
“閻王凳”,將人綁在凳上,往下墊磚,直至骨碎裂,還有烙鐵、釘板等。
他掃了眼堂下的囚徒,懶得廢話,揮了揮手:
“按名冊,帶上來問!”
第一個被拖到堂前的,正是這座府邸的原主人,周奎。
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國丈,此刻嚇得渾癱,像一攤爛泥,被兩個軍士架著胳膊才勉強站穩,雙還在不住地發抖。
“周奎!”
劉宗敏聲如洪鐘,震得人耳嗡嗡作響:
“老子早聽說你富可敵國,以前皇帝讓你捐餉守城,你哭著喊著裝窮,現在老子來了,給你個為大順助餉的機會,說,能出多?”
周奎抬眼瞥見堂前的刑,尤其是那燒得發紅的“紅繡鞋”與烙鐵,魂飛魄散,往日的吝嗇與傲慢然無存,帶著哭腔嘶吼道:
“我出!我出三十萬兩!求將軍饒命!求將軍饒命啊!”
他報出的數字,遠超劉宗敏預期。
劉宗敏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,拍著大道:
“好你個周奎,倒是識時務!”
對這個數字,他顯然十分滿意,揮了揮手:
“記下!周奎,認捐三十萬兩!帶下去,讓他家人趕湊錢,逾期不繳,老子可不管你是不是國丈!”
周奎被拖下去時,早已溼了一片,尿順著滴落,在地上留下一灘水漬,引得堂下囚徒一陣抑的嗤笑,又趕閉上,生怕引火燒。
接著被帶上來的是前大學士魏藻德。
他比周奎氣些,還想撐:
“將軍明鑑,罪雖曾為閣大學士,然一向兩袖清風,家中並無多積蓄……”
“啪!”
話未說完,旁邊的軍校便一記響亮的耳在他臉上,打得他角溢,腦袋嗡嗡作響。
“劉爺沒空聽你扯淡!”
軍校厲聲呵斥,“十萬兩!一文都不行!有是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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