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的幾天假期結束之後,江隨馬上便投了忙碌的工作之中。
除了要跑路演,這段時間又有幾個導演跟製片人給遞劇本,都得看看。
除此之外,新春佳節到來,合作的品牌方那邊也有許多活需要站臺。
一時間,江隨忙的是腳不沾地。
而與此同時,江氏集團裡,宋宛也同樣十分忙碌。
江澈父子倆轉移資產的事暴之後,整個集團都發生了地震,價大跌,利益損的東們也紛紛來找麻煩。
宋宛每天來來回回要應付不人,還要關注警方那邊的向,看警方能不能把江澈父子倆轉移的資金再追回來。
若是拿不回來,那風雨飄搖的江氏集團極有可能瀕臨倒閉。
也就是在這個忙碌的關頭,宋宛收到了江澈律師的郵件,說看守所的江澈想見一面。
海城二月,年關剛過,天氣就沉了下來,連著數日都飄著不見停歇的綿綿細雨,像一層被皺的錫紙,灰撲撲地罩在天上,得人呼吸發悶。
看守所外,香樟樹滴著水,墨綠葉子被洗得發亮,卻掩不住那鐵鏽般的味。
黑邁赫碾過水窪,悄無聲息地停穩。
司機先下車,黑傘“啪”地撐開,傘骨抖落一串水珠。
宋宛彎腰邁出車廂,抬眼,看守所的門頭方方正正,燈慘白,雨落在上面,被照一針。
“宋士,這邊。”
西裝革履的律師撐著傘迎上來,皮鞋踏在水花上。
宋宛沒應聲,只把包往臂彎裡提了半寸,踩著四釐米高跟,跟他穿過那道安檢長廊,來到了會面室。
會面室更冷,一堵厚厚的玻璃將空間一分為二。
宋宛坐下時,隔著那層冰冷的屏障,一眼便看見了穿著藍囚服的江澈。
不過短短時日,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江家大爺早已沒了往日的鮮,頭髮剃了板寸,眼下是兩團濃重的青黑,整個人都著一頹敗。
看見宋宛的影,江澈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手銬也隨之嘩啦一聲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浮木。
“嬸嬸,您終於來了!”江澈嗓音發乾,卻出笑,角扯得過分,反倒顯出狼狽。
宋宛疊雙,鞋尖在地面輕輕一點,聲音比雨還涼:“你跟你爸幾乎把集團都掏空,現在集團部盪不已,人心惶惶,這種時候,你居然讓律師帶話說要見我,江澈,你哪來的臉?”
江澈急忙辯解,聲音因為激而有些嘶啞:“我跟我爸只是把集團的錢轉移了,又不是花完了!只要那些錢能追回來,集團就還能照常運轉下去,一切都能回到正軌!”
宋宛眼神陡然一厲,聲線也跟著銳利起來:“但你跟你爸不是直到現在,都不肯把資金的下落告訴警方嗎?!”
“我們想說啊!”江澈兩手一攤,臉上滿是焦灼與無辜,“可賬戶裡的那些錢被轉走了,而且不是我們轉走的,我們也不知道在哪!”
說到這,他整個人都趴在了玻璃窗上,試圖離宋宛更近一些,聲音也更顯急切:
“一定是江隨乾的!賬戶裡的錢一定是他轉走的!警方不相信我們,覺得是我們,不肯供出這些錢的去,還說什麼江隨的賬戶上沒有任何可疑的資金流。”
。響悶的”砰砰“出發,璃玻的冷冰拍了拍手抬住不忍,激越說越澈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