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劍振山河:我以謀略定乾坤》第585章 搜索行動(1)

作者:司徒納瀾·5個月前

一隻飛鳥從林梢掠過,翅膀急振,鑽進樹冠深。我盯著它消失的方向,手按在劍柄上沒松。

軍師剛走,裝備清單還沒送來,但我已經站不住了。原計劃是坐鎮高地,統籌全域,可那鳥飛得太急,不像是竄,倒像是被人驚起。我轉朝主營方向走了兩步,又停住。三組輕兵要分路進林,河床、坡道、徑,各走一路。按理說,我該留在高看旗號,聽訊號。可我心裡著塊石頭,沉得慌。

半個時辰後,士兵甲帶著九人小隊在徑口集合。他們揹著短弓,腰掛短刃,每人裡含一枚石哨,另一枚收在懷裡。軍師加的這條令傳到了。我站在他們面前,掃了一眼隊伍,最後目落在士兵甲臉上。他額角還帶著昨夜衝陣時蹭破的痂,眼神卻亮著。

“記住,”我說,“不是去打,是去看。發現痕跡就記,見人就退。放響箭,等後續指令。”

他點頭:“明白。”

“間距五步,耳聽八方。注意地面腳印、折枝方向、煙味、水跡。腐葉堆、巖、窪地都別放過。若有拖拽痕跡,必是人為掩蓋行蹤。”

他又點頭,手按在刀柄上。

我沒再多說,抬走在最前頭。徑窄,兩邊是陡坡,坡上長滿矮灌木和橫斜的老樹。我們十一個人排單列,踩著溼泥往裡走。腳下,每一步都得試探著落腳。雨是停了,但林子裡氣重,在背上,悶得人

走出不到一里,我抬手止住隊伍。前方地上有團腐葉被踩塌了,邊緣還沾著幾點新鮮泥點。我蹲下,手撥開表層枯葉,底下出一片深溼土,土上有半個腳印,五指朝,腳跟拖痕明顯。這不是野留下的。野不會這樣回撤,更不會用布靴踩出這種紋路。

士兵甲湊過來:“有人剛走過。”

我嗯了一聲,手指捻了點土沫。溼度夠,但表層已經開始幹。不超過兩個時辰。

我抬頭看周圍樹幹。左側一棵歪脖子老榆上,離地約三尺,有一道刮痕,深褐,像是麻布蹭上去的。我,纖維還卡在樹皮裂裡。我扯下一小截,放在鼻下一嗅,有汗酸混著泥土的味道,沒有腥氣。

“不是重傷員。”我說。

士兵甲低聲應了句:“走得急,但還能撐。”

我站起,順著腳印方向往前走幾步,又停下。前方一低垂的斷枝被彎了,枝頭還掛著幾片碎葉。我比對了一下高度,這枝條原本離地四尺左右,現在只剩三尺半。有人從這兒穿過去,肩膀頂開了它。我回頭看了眼隊伍,十步間距拉得正好。

“繼續走,慢點。”

我們沿著徑再往前推進。地勢漸漸往下,進一片窪地。這裡的樹更線暗下來,霧氣也開始浮起來。腳下的泥地越來越,每走一步都會陷下半寸。我讓隊伍拉開距離,前後保持視線可及。

走到窪地中央,士兵甲突然抬手示意。我立刻蹲下,其餘人也跟著伏低。他沒說話,只用手指了指右前方的一灌木叢。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那片灌木的枝葉有明顯被過的痕跡,像是有人趴過。我慢慢爬過去,趴在泥地上往前挪了兩步。

灌木後面是一小片空地,地上鋪著厚厚一層腐葉。中間有塊地方被開了,底下是淺黃的沙土。我手探進去,土是乾的。有人在這裡避過雨,還特意挖了個淺坑擋水。坑邊有幾燒盡的柴梗,炭灰已經冷,但碎後能聞到一點殘煙。

“火堆不大,最多三四個人圍坐。”士兵甲在我後低聲道。

我點頭。又在坑沿發現了一小片油紙,半埋在土裡。我撿起來展開,是裝乾糧用的那種厚油紙,一面印著模糊的字跡,看不清容,但能看出不是我軍制式配發的。

“渤遼人用的。”我說。

士兵甲湊近看了一眼:“他們帶了補給?”

“不一定。”我把油紙翻過來,“可能是從我們這邊搶的。但能想到用油紙包糧防,說明帶隊的人懂野外生存。”

我站起,環顧四周。這片窪地蔽,背風,又有水源——左側二十步外有條細流,水很淺,但一直在淌。適合短暫停留,不適合久藏。他們歇過,但沒打算長待。

我繼續往前搜。又走了半里,地勢開始上升。坡面長滿苔蘚,得很。我在一塊凸起的岩石旁停下。巖壁下方有幾道新鮮劃痕,像是有人拖著重往上拽。我蹲下細看,泥地上有兩條平行的拖痕,間距約兩尺,一直延到坡頂。

“不止一人傷。”士兵甲跟上來,“這像是用布帶綁著擔架拖上去的。”

我順著拖痕往上爬。坡頂是一片平坦林地,樹間距大了些。地上有零星腳印,都被落葉蓋了大半,但還能看出走向。我蹲下,用手輕輕撥開一層枯葉,下面的腳印更深,排列更。至十人以上從此經過,方向一致,往西南深去。

沿

西西

西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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