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一步，兩人距離陡然拉近。溫泉那日的曖昧氣息彷彿又瀰漫開來。
欒照臨的視線溫地落在臉上。
“這些日子，我看著你救治傷員，安孩，甚至為一隻傷的雛鳥細心包紮。我就在想，能讓你這般溫以待的人，該有多幸運。”
他的目太過專注，姜玖覺得臉頰有些發燙。
偏過頭繼續整理草藥，“欒公子說笑了，醫者本分而已。”
欒照臨輕輕握住的手腕，指尖溫熱，“不是本分，是你本如此。”
姜玖抬眼，正撞進他深邃的眸子裡。那裡面有什麼緒在翻湧，讓心跳了一拍。
“我看過太多人打著救世的旗號行利己之事，卻從未見過有人如你這般，將守護一方淨土當作畢生使命。這讓我...很是傾慕。”
最後四個字說得又輕又慢，帶著若有似無的試探。
姜玖忽然輕笑出聲，手腕一轉反握住他的手：“欒公子，你莫不是被我治壞了腦子？”
欒照臨耳泛紅，卻固執地沒有退：“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。”
姜玖向前近一步，幾乎到他前，“那你說說，是傾慕我的醫，還是傾慕我這個人？”
上淡淡的草藥香縈繞在鼻尖，欒照臨結滾，心跳如擂鼓。
“都...傾慕。”他誠實得讓人意外。
姜玖挑眉，忽然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，欒照臨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京城裡傾慕欒公子的貴，是不是能從宮門排到城門呢？”
那都不是...“他急忙解釋，卻被一手指輕輕按住了。
姜玖眼底閃著狡黠的，“我知道。那些貴，可不會像我這樣——”
忽然抓住他的襟，將他拉向旁邊堆放的乾草垛。欒照臨猝不及防，踉蹌著跌坐在草堆上。
姜玖俯撐在他兩側，長髮垂落掃過他的臉頰。
“……把你推倒。”
欒照臨仰著上方的子，在後形耀眼的暈，彷彿神臨世。他的心快要跳出腔。
“阿玖...”他嗓音沙啞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。
姜玖輕笑，指尖劃過他的襟：“欒公子，世之中，及時行樂才是正道。”
低頭，在他震驚的目中，輕輕吻上他的。
很，帶著草藥的清苦和桃花的甜香。
只是一個蜻蜓點水的，卻讓兩人都了。
姜玖率先起，若無其事地整理袖，“藥曬好了，該收起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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