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孃親！”他握母親的手，“咱們明天一早就去把姓改了吧！我……我實在是怕了‘孫’這個姓了！”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白母連連點頭，眼中含淚，“明早咱們就去！天一亮就去！”
翌日，天還未亮。
母子二人便已收拾妥當。
趁著晨曦微，直接趕往順天府的戶房，辦理更改戶籍的手續。
從此，上京城再無“孫承翰”，只有“白承翰”。
姜玖得知白承翰功改名的訊息後，毫不客氣地從衛九霄的庫房裡心挑選了一份賀禮，派人送到了白府。
又過了些時日。
到了趙凜一家被押送出城的前夕。
衛九霄早已安排妥當。
姜玖有些好奇趙凜之後的去向，便問衛九霄。
“我已經和趙凜談過，”衛九霄道，“他是個可造之材，也有志向。我安排他暫時改頭換面，跟在我軍師秦先生邊學習歷練。他的父母，會安置在一安全的莊子上安度晚年。”
姜玖點點頭，又問：“那我們什麼時候收網？徹底解決四大家族？”
衛九霄挑了挑眉，看向：“這麼迫不及待？”
“是啊，”姜玖嘆了口氣，向窗外有些沉的天空，“覺最近上京城的氛圍越來越抑，有種山雨來風滿樓的覺，讓人不過氣。”
衛九霄斂下眼眸，眼中閃過芒：“快了。軍中剛傳來報，他們快忍不住要手了。”
接下來的幾日，姜玖一反常態，沒有再扮男裝溜出府去四遊玩，而是安安靜靜地待在將軍府裡。
衛九霄得知後，頗有些擔憂，私下問雲軒：“是不是不適？有沒有請太醫來看看？”
雲軒如實彙報，說姜玖每日作息規律，按時用膳，神看著也不錯，不像生病的樣子。
但衛九霄還是不放心，又派人仔細打探了一番，確認姜玖確實無恙。
這天晚上，衛九霄特意提早理完公務回府，陪著姜玖一起用晚飯。
席間，他狀似隨意地問道：“你最近怎麼都沒出門？是不是哪裡不舒服？”
姜玖正著筷子夾菜，聞言作一頓，有些無語地抬眼看他：“在你心裡，我不出門就一定是有病嗎？”
“這倒不是，”衛九霄失笑，給碗裡夾了塊吃的魚，“只是覺得不太符合你往日的習，有些奇怪。”
姜玖放下筷子，嘆了口氣，語氣帶著幾分認真：“我是覺得最近上京城的氣氛有些張，暗流湧的。這個時候我再像以前那樣招搖過市，怕會平白惹人注意，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。”
衛九霄聞言，心中微微一暖。
他屬實沒料到，姜玖這幾日閉門不出，竟是因為在替他考慮，怕自己的行為會牽連到他。這份，讓他心中甚是熨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