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安心去玩便是，這點小事，還影響不到我。不必為我拘著自己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姜玖笑了笑，重新拿起筷子，“其實在府裡也好，讀讀話本，寫寫故事，也自在的。”
“我院中的藏書閣裡書不，你若有興趣，隨時可以去看。”衛九霄道。
姜玖點點頭，隨即想到正事，問道：“對了，最近外面的形勢怎麼樣了？”
提到正事，衛九霄的神嚴肅了幾分：“他們已經手了，還聯合了江南的幾個鐘鼎之家。
不過，那些江南世家多是表面站隊，實則首鼠兩端。江南與上京相隔甚遠，家族間缺乏姻親紐帶，這種合作往往基不穩。”
姜玖表示理解。
江南世家盤錯節，實力不遜於上京四大家，但他們的基在江南，對上京的權力鬥爭介不深。
除非有家族想跳出江南這個圈子向外擴張，但那風險極大，沒有牢固的聯姻保障，輕易不會下注。
又問起白家和趙凜的況：“白家提供的線索和趙凜出的賬冊，有用嗎？”
“很有用。”衛九霄肯定道，“不過正如我之前所料，孫萬舟當初拉白家下水，主要目的就是找替罪羊。如今他們羽翼已，連替罪羊都不需要了。但我們順著他們當初利用白家建立的走私路線，安排人假扮水匪，劫下了一艘從京中運往外邦的商船，船上滿載著鐵。”
“他們不是要謀反嗎？把鐵運往外邦做什麼？”姜玖不解。
“應是與外邦有了勾結。”衛九霄眼神冷冽，“用鐵換取外邦的支援。若我所料不差，這批貨安全抵達之日，便是外邦擾邊關、製造事端之時。屆時，朝中主戰派必會力薦我領兵出征。”
姜玖瞬間明白了：“我懂了！一旦你離京，京中武系統除了與世家關係曖昧的齊家，便再無足以制衡他們的人手了！”
衛九霄讚賞地看了姜玖一眼，的政治嗅覺相當敏銳，分析問題往往能直擊要害，這點讓他十分欣賞，也格外喜歡與討論這些事。
很難讓他相信姜玖只是一個出生在偏遠孤僻漁村的打漁。
先不說的容貌出眾，更別說腦中的學識，可以稱得上淵博。
早在小漁村養傷時，衛九霄就暗中調查過姜玖的世。
雖然激的救命之恩，但多年的謹慎讓他還是向村民仔細打探了姜玖父母的來歷。
村民只說他們是逃難來的外鄉人，連打漁都不會，靠著變賣隨首飾安家，為人樂善好施。
可惜夫妻二人早逝，留下姜玖孤苦一人，由村民接濟長大。
村民們對姜玖父母評價極高，但提到學識，卻都說他們大字不識幾個。
衛九霄曾懷疑他們是遭難的世家子弟偽裝，但線索模糊，姜玖本人對父母也記憶寥寥，此事便了懸案。
沒想到，今日飯後閒聊，衛九霄舊事重提：“阿玖，你從未想過探尋自己的世嗎？”
姜玖愣了一下，隨即笑道：“我是誰，很重要嗎？難道我是某個流落民間的世家小姐，你就不養我了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衛九霄無奈一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