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用多功夫,便將衝進來的刺客全部斬殺在地,驛站大廳瀰漫開濃重的腥氣。
姜玖看著滿地的,有些憾地咂咂:“你……都不留個活口審問一下誰是主使嗎?”
衛九霄甩了甩劍上的珠,臉上的笑意還未完全消散,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屑:
“用不著。這些人不過是些被豢養的死士,是最底層的小嘍囉。他們不不知道真正的幕後主使是誰,恐怕連直接指派他們的人是什麼份都未必清楚。”
他頓了頓,目投向窗外上京城的方向,眼神冷了下來:“更何況,主使者是誰,我心知肚明。總歸逃不出那幾位‘老朋友’的手筆。”
姜玖瞭然地點點頭。
是啊,除了上京城裡那些視衛九霄為眼中釘中刺,一心想要他兵權和命的世家大族,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,敢如此頻繁地刺殺當朝大將軍呢?
這場鬥爭,從一開始就註定是你死我活。
原本,衛九霄是計劃在這個驛站與姜玖分頭行,他帶一部分人先行回京吸引火力,讓姜玖由雲軒護送,走更蔽的路線,以確保的安全。
但經過剛才驛站那一戰,他徹底改變了主意。
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漁家,手竟然如此了得!
許多招式簡潔狠辣,角度刁鑽,就連久經沙場的他也不得不暗自讚歎。
將帶在邊,或許並非累贅,反而可能是個意想不到的助力。
雲軒的目一直黏在姜玖上,那言又止的樣子,衛九霄看得分明。
其實……他自己又何嘗不好奇?
於是,他絕口不再提分路之事,直接安排了接下來一同回京的行程。
安排剛定,雲軒就再也按捺不住,一個箭步衝到姜玖面前,臉上帶著武痴特有的狂熱和急切:“姜、姜姑娘!你……你的功夫……怎麼會這麼好?”
姜玖有些詫異地看著他。
這一路上,雲軒對雖然禮數周到,但始終保持著距離,還以為這人不會主跟多說一句話呢。
沒想到展示了一下手,就把這個“悶葫蘆”給炸出來了?
“我呀?”姜玖眼珠一轉,信口拈來一個故事,“說來話長。小時候我並不是一直住在小漁村,我們家原本在山上。有一天,一個白鬍子老爺爺了傷,淪落山間,被我爹孃帶回家養傷。他閒著沒事,非要教我幾招防。我當時也沒當真,就當是強健的養生,每天練練。沒想到他教的招式這麼管用。”
雲軒聽完,臉上出了混合著極度羨慕和嫉妒的表。
姜玖覺得莫名其妙,目投向一旁看戲的衛九霄。
衛九霄忍著笑,解釋道:“我家雲軒,是上京城裡出了名的武痴。但凡是有點名氣的侍衛、武師,幾乎都被他挑戰過。他這是見獵心喜了。”
姜玖恍然大悟,看向雲軒,直接問道:“你想和我過過招?”
雲軒頓時有些不好意思,左手撓了撓後腦勺,憨憨地說:“哎呀,這……這怎麼好意思……”
“哦?那就算了……”姜玖故意拉長聲音。
“不過!”雲軒立刻介面,變得急切,“既然姜姑娘盛邀請,非要和我切磋一下,那……那我也就卻之不恭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