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玖輕輕點頭，“其中一個吧。不過，我現在還分不清誰是誰呢，你給我介紹一下吧。”
兩人下樓時，孫承翰指著樓下大堂裡幾位著華貴、正在說笑的年輕子，低聲向姜玖介紹：
“看，打頭那個穿白服的，就是上京城裡大名鼎鼎的柳家嫡長柳清如。至今還未婚配，聽說柳丞相曾有意將許配給衛將軍議親，不過後來沒了下文，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。”
“旁邊那個穿藍的，是孫家現在的嫡孫映波。你也知道，我和孫家，額，有些，淵源，所以對還算了解。”
“那個最挑事、穿黃服的，是趙家嫡趙如鈺，就是推的你。”
“四大家族的嫡還有一個沒在這兒，是齊家的齊如刃。你要是見到，應該很好認出來，自習武，格爽利，經常穿一紅。
不太跟另外三個一起玩，和孫家關係稍微近點，畢竟孫家的主母齊紅玉是的嫡親姑姑。”
姜玖回憶著賞花宴那天在畫舫上的景，約記得最後喊住的似乎就是個穿石榴紅服的姑娘，印象中確實英姿颯爽。
可惜當時還沒來得及說上話，就被人推下了水。
“這四個姑娘裡，”孫承翰低聲音，帶著點八卦的語氣，“和衛大將軍有過牽扯的，有兩位。”
姜玖聞言，有些意外地看向孫承翰：“兩位？這麼多？是誰？”
“一個是柳清如，議親的事你也知道了。另一個就是齊如刃。聽說當年在軍中，齊如刃就欣賞衛大將軍的。不過以我對的瞭解，更多的是佩服衛大將軍的武藝和為人，倒不一定是男之。”
孫承翰說著，話鋒一轉，好奇地看著姜玖，“不過，我更好奇的是，你和衛將軍……到底是什麼關係啊？”
姜玖被問得一愣，臉上閃過一不自然，含糊道：“這個……暫時還難說清楚。咱們還是趕去救趙凜要！”
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自己和衛九霄的關係，索轉移話題。
孫承翰看著姜玖難得出慌的樣子，覺得有趣，促狹地笑了笑，也沒再追問。
姜玖為了掩飾尷尬，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馬車。
到了將軍府門房，孫承翰果然被攔了下來。
姜玖連忙解釋：“這位是我的朋友孫公子，今天特來拜訪大將軍的。”
門房見是姜玖帶來的人，這才放行，但還是按照規矩對孫承翰進行了一番細緻的檢查。姜玖沒有阻攔，知道這正是衛九霄治軍嚴謹，府邸戒備森嚴的現。
衛九霄此時正在書房與心腹李將軍議事，雲軒一如既往地守在門外。
姜玖進院，雲軒先讓小廝進去通報，自己則快步迎了上來。
在雲軒心裡，衛九霄排第一，姜玖絕對是排第二的重要人。
“姜姑娘，您怎麼來了？”雲軒笑著問道。
姜玖也笑著打趣他：“怎麼？沒事我就不能來啦？”
雲軒連忙擺手，“哎喲，看您說的！我不得您一天都待在這兒呢！”
“雲軒，不是我說你，”姜玖故意逗他，“我覺你現在這察言觀、周到細緻的勁兒，更適合宮當差。”
跟在後面的孫承翰聽到這話，沒忍住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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