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住在你們侯府,豈不是很危險?”姜玖擔憂道。
謝容與冷笑一聲:“呵,侯府也不是想怎樣就能怎樣的地方。府中多有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,派去伺候的人,更是銳中的銳。我和父親皆推測,待在侯府,更多是為了方便栽贓陷害。”
“栽贓陷害?不是想當世子妃嗎?”
“的野心,遠不止一個世子妃。”謝容與語氣冰冷,“秦王府和清遠侯府,或許都只是的跳板。真正想要的,是更高的位置!”
“皇后?”姜玖倒吸一口涼氣,“可秦王都那麼老了……”
“對某些世家而言,婚姻只是工,地位才是目的。”
謝容與道,“我此次搬來你這裡,一是為向你解釋清楚,二也是給一個手的機會。”
“那綁架青桃,到底是為了什麼?”姜玖最關心的還是這點。
“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。”謝容與皺眉,“直到文心提醒了我一句:你有沒有想過,最初想綁的人或許不是青桃,而是你?”
姜玖心中一凜,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
回想凌錦繡幾次三番上門,言語間的試探,分明是衝著來的。
自己的出現,打了接近謝容與的計劃,更因為追查失蹤案,險些掀翻了秦王府和鎮國公府的棋盤,絕對有機對自己下手。
“你可還記得,小虎子發現的那口井?”謝容與又問。
“記得。”姜玖印象深刻,小虎子還因此嚇病了一場。
“那口井,就是鎮國公府佈下的一步暗棋!”謝容與低了聲音,“那是一條直通京郊的道,若遇宮變或謀逆,可裡應外合,迅速控制京城要道!”
姜玖雖然猜過井是道,但沒想到竟是為了謀反而建,這簡直是滔天大罪啊。
“那你們清遠侯府……”姜玖不為侯府擔憂。
若鎮國公謀反功,凌錦繡貴為皇后,秦王和侯府必遭清算。
若失敗,與鎮國公府聯姻的侯府也難逃干係。
“你在擔心我嗎?”謝容與看向姜玖,眼中帶著期待。
可是,姜玖對他的失並非一朝一夕。
從他一次次瞞,猶豫不決開始,那份信任就已千瘡百孔。
臉上沒什麼表,語氣平淡地反問:“你說呢?”
這意料之中的答案,讓謝容與眼中那點微黯了下去,心中湧起濃濃的失落。
他知道,想要重新贏得的信任,絕非易事。
姜玖此刻的冷淡和疏離,完全是他自己一手造的。
連青竹都看得明明白白,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。
“這也是我之前不得不對你有所瞞的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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