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倒不這麼覺得。一個心如此封閉、戒備心如此之重的人,真的會輕易對誰敞開心扉,產生那種深刻無私的嗎?他對主的,究竟是,還是隻是一種對溫暖和救贖的依賴?】
零零七資料流閃爍,它無法完全理解人類複雜的,幾次和姜玖打賭,都是它輸。
但基於資料庫分析,它仍持保留意見:【據劇顯示,祁黎川對主確實是無條件付出的忠犬屬。他不爭不搶,或許是因為格使然的矜持與守護?】
不過,它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畢竟在這個位面,姜玖的自由度還是比較高的。
只要完原主心願,殺了男主也沒事,男主死亡,影響也不大,反而原主可能會更滿意。
次日清晨, 茯苓早早為姜玖梳妝。
姜玖尚有些睡意朦朧,卻被頭上沉甸甸的金步搖和珠翠晃得睜開了眼。
“茯苓,這是要去參加宮宴嗎?”姜玖看著鏡中珠寶氣、華服盛裝的自己,有些無奈。
茯苓一臉自豪,手中不停:“小姐今日初次去書院,與旁聽席的各位小姐見面,您是太傅獨,這裝扮自然要符合份,不能失了面!”
姜玖嘆了口氣,抬手輕輕取下幾支過於繁複的金釵:“摘掉些吧,太招搖了。去換那月白的素雅長來,髮髻也簡單些,用那支白玉簪子就好。”
茯苓不解:“小姐,這……會不會太素淨了?讓人看輕了去……”
“書院是清淨求學之地,寒門學子眾多。我們穿金戴銀,是去讀書,還是去炫耀家世?平白惹人側目,甚至招來嫉恨,反而不。”姜玖語氣平靜的解釋。
茯苓雖覺可惜,但還是依言照辦。
換上一月白長,僅簪一枚素雅白玉簪的姜玖,氣質愈發清冷出塵,了幾分富貴人,卻多了幾分書卷清氣。
低調,總歸是沒錯的。
姜玖到書院時,天尚早。
藏書閣靜謐無人,只有晨過窗欞,灑下斑駁的影。
一眼便看到祁黎川已經端坐在靠窗的桌案後,左手執卷,右手執筆,正凝神書寫著什麼。
專注的側在晨曦中顯得格外沉靜俊朗。
姜玖駐足門口,靜靜欣賞了片刻這“男讀書圖”,並未出聲打擾。
悄聲走到另一側的書架,也取了本書,尋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翻閱。
時間悄然流逝。
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,祁黎川似乎告一段落,合上書卷,抬眼舒展脖頸時,才驀然發現姜玖不知何時已至,手邊的茶盞早已沒了熱氣,顯然來了有些時候。
他眼中閃過訝異,隨即起:“姜小姐,時辰差不多了,我們該去學堂了。”
“好。”姜玖放下書,姿態優雅地緩緩起,裾微,如弱柳扶風。
祁黎川的目在上停留了一瞬,極快地掠過驚豔。
早在姜玖書院前,他便聽過的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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