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玖立刻明白了他的戰略:
“攻心為上。我們人,拼不智。製造混,讓部生疑,借刀殺人……”
“正是。”晏深看向姜玖,眼中帶著欣賞,“韓振,你悉地形。廢堡附近,可有能藏他們靜的地方?”
“有。”
韓振立刻點頭,“廢堡建在半山腰,背靠懸崖。山下有條幹河,冬天是乾的,壑縱橫,能藏人。上游有個泉眼,劉黑塔的人每天都得冒險下來取水,那是他們的命門。”
“好。”
晏深當即部署,“韓振,你帶侯三、阿木,去幹河埋伏,盯死他們的取水隊。不要拼,抓落單的,製造靜,讓他們疑神疑鬼。雷虎,你嗓門大,子糙,帶兩個俘虜,去廢堡外圍陣,不用面,就嚷嚷劉黑塔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他的富貴是拿兄弟們的命填的,怎麼難聽怎麼罵。”
“哈哈,這個俺在行!”雷虎拳掌。
“那我呢?”姜玖問。
“你和紅綃、衛昭,還有福安,留守這裡。這裡是本,不能有失。”
晏深看著,語氣加重,“尤其是你,是我們最後的底牌。不到萬不得已,不要面。”
姜玖點頭:“明白。我會守好這裡。”
“我呢?”
角落裡,沉默的醫老許忽然開口,“俺雖然不能打,但認得幾味草藥,能讓人拉肚子,或者出現幻覺。”
眾人目齊聚老許上。老許有些侷促地手:“早年在軍中學過些偏方,有些草藥這河谷裡就有。”
晏深眼中一閃:“好!老許,你立刻去採藥,配製。韓振,你們帶上老許的藥,想辦法混進他們的水源裡。不用毒死人,讓他們拉得手腳發,疑神疑鬼就行。”
“妙啊!”
侯三拍大,“拉了肚子,哪還有力氣打仗,心裡再慌,這軍心就散了!”
計劃既定,眾人迅速分頭行。
韓振帶著侯三、阿木和老許,押著一個俘虜,消失在外風雪中。
雷虎扯著破鑼嗓子,帶上另一個嚇得半死的俘虜,從另一側繞向廢堡方向。
只剩下姜玖、紅綃、衛昭、福安,捆著的三個俘虜和晏深。
晏深沒有休息,他走到那被鑿開的巖壁通道口,往裡看了看:
“侯三說這往下走,能通到更安全的地方。衛昭,我們繼續擴寬它,多一條路,總是好的。”
衛昭二話不說,拿起工就幹。
姜玖和紅綃、福安加固口防,設定簡易絆索和警報。
三個俘虜看著這群人分工明確,手段狠辣,連下藥這種招都用得理所當然,一個個面如土,徹底斷了反抗的念頭。
時間在張的等待中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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