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隼對這套流程瞭然於。
“龍脊關守將與他有隙,未必會替他遮掩,極可能落井下石。”陳鎮在一旁補充道。
“正是。胡明德外困,進退兩難。”林隼道,“殿下若想徹底解決此患,現在正是時候。不能給他時間串聯,也不能讓他狗急跳牆,真的豁出去強攻。”
“你想如何解決?”姜玖放下湯碗,看向林隼。
林隼深吸一口氣,牽傷,眉頭微蹙:“由我出面,召他來見。”
大廳一靜。
韓振獨眼圓瞪:“召他來?他肯來?來了萬一翻臉怎麼辦?”
“他不敢不來,也不能不來。”
林隼解釋道,“我畢竟是影衛在此地的總聯絡,名義上有權節制、監督邊軍。我失蹤,他嫌疑最大。
我若突然現,傳召他單獨來見,他心中有鬼,必然驚疑不定,卻又不敢違逆,怕我真的掌握了他什麼把柄,或者有上命在手。
他定會來,為了探聽虛實,也為了自保。”
“引蛇出,然後……”韓振做了個劈砍的手勢。
“不,不是殺他。”晏深搖頭,“殺一個胡明德容易。我們要的,是控制他,不行就換一個人上去。”
“殿下明鑑。”林隼點頭。
“胡明德這個人貪財好,惜命怕事,並非死忠之輩。
他之所以聽命於我,一是因為影衛的權勢和與朝中貴人的聯絡能給他帶來好,二是怕我揭穿他倒賣軍械之事。
如今我已然投效殿下,第一個把柄沒了。
我們只需讓他相信,跟我……哦不,是跟殿下合作,比跟高煥合作,更安全,也更有前途。”
“如何讓他相信?”姜玖問。
“兼施。”林隼已思慮。
“的一手,我有他倒賣軍械的證據,足以讓他掉腦袋。
昨夜側院之事,也可坐實他保護不力,致使上遇險的罪名。
的一手,殿下可許他,只要他配合,日後北凜州的商貿、軍需採買,可由他經手,其中的油水,遠超他倒賣那點破爛。
另外,他與我素有嫌隙的龍脊關守將,殿下或許也能設法幫他解決麻煩。”
利益與把柄雙管齊下,的確是拿胡明德這種人的不二法門。
“你有把握說服他?”晏深看著林隼。
“七把握。”林隼坦言,“胡明德是聰明人,知道審時度勢。
如今殿下已掌控局面,我又在殿下手中,他頑抗只有死路一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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