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玖端著托盤走了進來,托盤上是一碗熱氣騰騰的參湯。
“還在為錢糧發愁?”
晏深閉上眼,苦笑道:
“什麼都瞞不過你。攤子鋪開了,才知道是窟窿。韓振要鐵要馬,陳鎮要糧要藥,林隼那邊打點上下也要銀子……我們這點家底,撐不過三個月。”
姜玖沉默了片刻:“晏深,有件事,我一直沒告訴你。”
晏深睜開眼,側頭看:“嗯?”
姜玖走到他面前,眼眸映著跳的燭火:
“你還記得,我們流放出京後,京城鬧得沸沸揚揚的幾樁大案嗎?國庫失竊,戶部尚書府庫被搬空,還有幾家勳貴、貪的私庫也一夜之間乾乾淨淨。”
晏深當然記得,他流放在外也從旁人口中聽到過談論。
京城震,皇帝暴怒,手下的人像瘋狗一樣四搜查,卻一無所獲,最後了懸案。
他只當是皇帝搞出來的小作,只為了剷除異己。
可現在,姜玖這麼問?
他心中一,不可思議的念頭約浮現。
“難道……”
“是我乾的。”姜玖坦然承認,“流放後,我利用特殊能力,陸續搬空了國庫、戶部銀庫和幾個最大貪的府庫。所有能搬走的,都在我這裡。”
“咣噹”一聲,晏深猛地站起,後的黃花梨木椅被帶倒,發出巨響。
他瞳孔劇烈收,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震驚、荒謬。
搬空國庫?搬空戶部?搬空半個京城的庫藏?這……這簡直是天方夜譚!匪夷所思!
可看著姜玖平靜無波的臉,想起一路拿出的種種神奇之,他又不得不信。
“你、你是說、那些失竊的……都在你這裡?”他的聲音乾發,幾乎不像是自己的。
“都在。”
姜玖點頭,走到書房一側要求特意建造的庫房。
出手,在門鎖某個位置按了一下,只聽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門鎖自彈開。
推開門,側,對晏深道:“你自己看。”
晏深吸了一口氣,邁著有些僵的步子,走到門前,向去。
只一眼,他便如遭雷擊,僵立當場,大腦一片空白。
門後並非他想象中的房間,是他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奇異空間。
排列的貨架上,金錠、銀元寶堆積如山,反著令人窒息的芒。
。頭到不眼一,齊齊整整得放碼,好串繩麻用錢銅的箱
。牆高摞,斕斑彩,繡蘇錦蜀、緞綢羅綾匹匹一
。畫字、玩古、玉、寶珠的璨璀是面裡,開敞箱木梨花黃、木檀紫的數無
。材藥、葉茶的箱、鹽鹹的缸、袋口食糧的山小如積堆清不數是,側一另
……料銅、錠鐵生、革皮的捆有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