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義行坐在牢房角落,包茵茵站起來,大步走到包義行面前怒道,“大哥,你是怎麼回事?你把包家的賬本送去府,把我們全部都關進了牢裡,你想幹什麼?你想死,你自己死,你別拖著我們包家。”
包義行低著頭,手裡拿著一稻草,在地上慢慢畫著圈圈。
包茵茵上前,一腳踢掉了包義行手裡的稻草,“包義行,你說話啊,你為什麼把包家的賬本送去府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包義行說道,“等我清醒過來,我已經到了這裡。”
“清醒?你被人下了降頭,迷了心智?”包茵茵問。
包義行點點頭,“是,送賬本這些事,我真不知道,只是腦子裡有個聲音不停要我去幹好事,去行善,包家上下才有救,不然包家就要絕子絕孫了。”
“包義行,我看你是頭腦發昏了,你都沒有親,何來的子孫?”包茵茵生氣地說道,轉向旁邊角落走去,坐了下來。
坐下來後,環顧四周,包家上下人都在,就連陷昏迷的包家老太也被人抬進了牢房裡。
可包星月到什麼地方去了?
“包義行,包星月呢?”包茵茵問。
苦的時候,那個小賤人就不在牢裡,跑去什麼地方了?
包星月被關在柴房,守柴房的兩名家丁也被帶過來了,包星月卻不在。
的婢小綠也在牢裡,卻不見了影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包義行低著頭,繼續說道。
他現在還頭腦發昏,覺現在所有的事都不真實,他為什麼會把包家的賬本送去府,他不知道。
他又是怎麼讓李雪和李蘭離開包家,他也想不明白,明明他準備把李雪李蘭收房中,為他的通房丫環,他怎麼可能會放們二人走?
他聽家丁說,是他親自送了二人到了包家門口,看著們上了馬車離去,他才轉回到了包家。
他為什麼會做這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,他自己想不通。
金雪可和蘭蘭上了馬車,蘭蘭問道,“可可,包義行為什麼會放我們離開?他不是想留下我們嗎?”
蘭蘭當時在心裡想著,如何與包家家丁惡鬥一場,接著,和金雪可突破重圍,把包家的人打得落花流水,再離開包家,回到佳寧酒樓。
預想的一切,都沒有發生,包義行親自送們二人出了門,上了馬車,離開了包家。
“我彈的靜心是專門對包義行彈的,裡面的音律,可以調節他的腦神經,一般的惡人是腦子出了問題,他們的腦子和我們平常人不一樣,如果天生惡人,再不加上後天的讀書學習和自我修養,就會變得越來越壞。”
“因為你要調節他的腦子,所以你才吐了?”蘭蘭問。
“對,用這種法子,很是費神力。”金雪可說道。
“包家殺害了那麼多人,為什麼還要救他們?”蘭蘭不解地問道。
“他們要為他們的惡行贖罪,怎麼能一死了之?”金雪可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