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可,你說得對,死對他們的懲罰太輕了,他們必須要為自己的惡行贖罪。”
金雪可點頭。
包家上下因殺人越禍,被判流放苦寒之地,所有人頭戴木枷,腳戴鐵鐐,慢慢向流放地行進。
一路上,包茵茵一直在罵包義行,如果不是包義行腦子筋,包家上下怎麼會被流放苦寒之地?
現在應該還在家裡吃著糕點,著悠閒的生活。
包義行沉默不語,送賬本去府,送李雪李蘭離開,這些事都是他做的,他無話可說。
流放隊伍繼續向前緩緩前行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了過來,必延帶著包星月騎馬到了包義行邊。
必延翻下馬,將包星月接了下來,包星月走到包義行邊,拿著一包銀子說道,“大哥,我攢了一些銀子給你,以後你們總是用得著。”
“你?”包義行看著包星月,以前包家對並不好,現在包家落難了,還來看他們。
“包星月,是包星月,爺,也是包家的人,是網之魚,快把抓起來。”包茵茵看到包星月出現,全似是打滿了,跳著,嚷著,指著包星月,恨不得把自己脖子上的木枷,取出來,套在包星月的脖子上。
憑什麼著破破爛爛的服,包星月卻著鮮?而且包星月還不在流放隊伍裡。
包星月把銀子塞進包義行的手裡,走到包茵茵面前,說道,“姐姐,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“爺,聽到了嗎?喊我姐姐,也是包家人,快給戴上木枷,戴上鐵鐐,讓跟著我們一起去流放。”包茵茵大聲喊道,臉已經因為嫉妒扭曲變形。
“姐姐,我走了,祖母不好,哥哥也只是男子,你好好照顧他們。”包星月說完,轉向必延走去。
必延扶上馬,翻上馬,帶著轉離去。
“爺,為什麼不抓包星月那個小賤人?也是包家的人,快抓呀。”包茵茵氣得兩眼通紅。
以前在包家的時候,包星月雙手不染鮮,吃香喝辣,在家裡過著悠閒的生活,與大哥一起在外面拼死拼活,弄來錢財養家。
現在包家落難了,被流放了,包星月又沒在有流放隊伍裡,總是過著好生活,憑什麼?
包茵茵剛嚷完,一個差走了過來,猛地甩了包茵茵一耳,“什麼?賤人,就你最臭,我們抓什麼人,流放什麼人,還要你這個賤人教嗎?”
包茵茵捂著臉一句話,也不敢再說,在差罵臭的時候,已經說不出話來了。
全都臭,請了很多大夫,都治不好。
唯一一個說真話的大夫,也被派出的家丁殺死在林子裡。
包家上下都不敢說臭,因為說臭的人,都去了地府,見了閻王。
“趕走,走慢了,到不了下個鎮子,你們都得鞭子伺候。”差罵完,轉離去。
包茵茵看了一眼板車上昏迷的祖母,一直都昏迷著,到現在也沒有醒,差也沒有說為包老太請個大夫看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