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秘書的辦事效率自不必說,都記在腦子裡,張口就來。
“查到了,溫琪的丈夫楊志,35歲,是個小包工頭,平時攬些小工程,巧的是,他還是我們一個部門經理的遠房親戚。前段時間楊志還找這位部門經理牽線,想攬點集團分公司的小活。”
科亞集團涉及科技、新能源、醫療、房地產等多個領域,商業版圖遼闊。
祁硯崢慢慢旋轉手上的婚戒,沉默一瞬,“把人來。”
“楊志還是?”徐秘書馬上反應過來,老闆指的不是楊志,而是那位部門經理,“明白。”
不到五分鐘,人便恭恭敬敬站在祁硯崢面前。
老闆不開口,下屬不敢先說話。
祁硯崢雙手叉放在桌上,淡淡盯著對面戴眼鏡的男人,“廣告部陳明軒,對吧?”
“祁總好記,我是陳明軒。”陳明軒不清楚老闆突然召見的原因,努力在覆盤最近工作上有沒有疏忽,後背開始出汗。
誰都知道祁總對下屬要求極高,工作上頭容不得半點糊弄。
但陳明軒也清楚祁總不是不講道理的老闆,相反,賞罰分明。
陳明軒自認為工作勤懇盡責,張緒緩解了幾分。
祁硯崢做事講究效率,不再浪費時間詢問無關的問題,開門見山,“轉告楊志,管好他太太和岳母,我太太太子,但不代表可以被欺負。”
祁硯崢的語氣算的上平和,但往往上位者越是這樣,震懾力越強。
“明白,祁總放心,我現在就打給他。”陳明軒不敢耽誤,立刻出手機撥通表哥楊志的號碼。
特意點了擴音,在老闆面前自證清白。
欺負老闆娘,這是吃了多熊心豹子膽。
他現在飆升,腦門一片豆大的汗珠。
電話接通後,楊志先開口,聲音極大,“表弟,是不是上次跟你說的那事兒想通了?這才對嘛,手上有權得用,過期作廢。”
楊志越說陳明軒的汗出的越多,拿眼角檢視老闆祁硯崢的臉。
他還不敢打斷,生怕被老闆誤會他徇私舞弊。
“你堂堂科亞集團的廣告部經理,隨便打個招呼,哥掙錢肯定不了你的好……”楊志還在喋喋不休。
陳明軒覺老闆耐心即將告罄,悄悄跟徐秘書對視後打斷楊志,“表哥,這事兒我早說過幫不了你,想攬活兒得靠自己。”
“你呀,就是迂腐,怪不得琪琪說你靠不住,嗐,算了,指你搭上科亞這棵大樹是別想了。有空來家吃飯,琪琪說把堂姐介紹給你當朋友。”
祁硯崢聽到溫琪打算把表姐介紹給陳明軒,眉間輕擰,手指示意手機給他,親自問。
“溫琪的表姐什麼名字?”祁硯崢記得溫瀾父親家只有跟溫琪兩姐妹。
“溫瀾,長的跟明星似的……”楊志是個人,順口說到一半才意識到說話的不是陳明軒,“你哪位?”
“先回答我的問題,”祁硯崢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,但卻出一不容商量的迫,“據我所知,溫瀾已經結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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