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娘的丈夫不怎麼樣……
此刻他慶幸沒迷心竅答應楊志的的邀請。
陳明軒大學畢業進科亞,從底層一路爬到管理層,智商是線上的。
到這個地步已經猜到溫琪得罪的人是溫瀾,他的老闆娘。
老闆在霸氣護妻。
楊志剛不可能想到祁硯崢的份,稀鬆平常地哦了一聲,“姐夫啊,巧了,你也在科亞上班?不會是在明軒手下當跟班吧!”
陳明軒:“……”
祁硯崢拿起菸點燃,夾在手上沒,“我祁硯崢,你應該聽過。”
徐秘書知道老闆菸,說明此刻心很不好。
“祁……”楊志只用了不到一秒鐘,從牛氣沖天到語無倫次,“您……祁……祁總……”
做夢都想沾上點科亞集團的,哪怕攬到一點科亞房地產公司的活,都夠他半輩子吃喝不愁的。
祁硯崢的大名等同於財神爺。
祁硯崢了口煙,垂眸凝視手機螢幕,“我太太脾氣好,不計較,但我不希有人利用這點對做些不好的事,說不好的話。如果楊先生約束不了楊太太和您的岳母,我不介意幫忙。”
語氣輕飄飄的,像在聊天,但字字句句在聽這話的人耳朵裡,就是最嚴厲的警告。
楊志再傻,此時也明白溫琪給他惹了大麻煩,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道歉再沒用也得做。
“祁……祁總恕罪,我一定關好我家那口子,還請您和太太別跟我們一般見識。”楊志誠惶誠恐,態度不可謂不真誠。
祁硯崢淡淡回了個嗯字,推開手機。
徐秘書示意陳明軒馬上離開。
祁硯崢完一菸,掐了菸若有所思。
溫瀾曾經說過不會為了許既白跟他離婚,他信。
楊志所說的離婚一定不是溫瀾的意思,他說溫瀾不喜歡老公。
想到平時的客氣疏離,還有對他有意表心意沒反應。
祁硯崢的手指停在菸灰缸邊緣許久,陷沉思。
徐秘書查到溫時川的生日就在明天。
“徐秘書,去準備些茶葉酒水,明天用,”祁硯崢凝眉一瞬後改口,“算了,我親自去買。”
南城博館。
溫瀾跟許既白正為儘快找到修復材料發愁,天工老闆韓彬和鼎拍賣行那邊相繼施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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