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在京都落地,葉推著坐在行李箱上的秦亦玫走在航站樓。
“你說你現在大小也是個領導了,怎麼就一點都不在乎形象呢?”
秦亦玫抱著行李箱死不撒手,撒道:“我是領導難道就不是你的小寶貝了嗎?你忍心看我走路嗎?難道你都不會心痛嗎?你是不是不我了?”
葉愣了一下,總覺得這一幕莫名有些悉。
“你這死出跟誰學的?”
“你啊。”秦亦玫出一個狡黠的笑容。
葉一頭黑線:“我有這麼賤嗎?”
秦亦玫煞有其事的點頭:“有的有的。”
“Big膽!”葉對著秦亦玫的腦袋一通猛。
秦亦玫抱著腦袋求饒:“錯了錯了!我錯了!別鬧!我髮型很貴的!”
兩人打鬧著出了機場,程緯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,見兩人出來急忙吩咐人上前接行李。
“師父,師孃。”
“去你師孃那。”
“好的師父。”
車子緩緩啟,秦亦玫挽著葉的胳膊,好奇的問道:“小程子,我不在京這段時間有沒有人欺負你?”
副駕駛的程緯急忙擺手:“沒有沒有,商圈裡聽說我是跟您混的,都很給我面子。”
秦亦玫一副大姐大做派:“那就好,要是有誰敢欺負你,一定記得給你師父打電話。”
“你消停會兒吧,做個生意搞得跟打仗一樣,還有誰讓你隨便給人家取小名的?跟個太監似的。”葉一臉寵溺的手按住秦亦玫腦袋。
“沒事師父,師孃喜歡怎麼都行,正好我小名也小程子,家裡人都這麼。”程緯一臉諂,當場給自己加了個流傳已久的小名。
秦亦玫得意一笑:“就是嘛~老公你是外地人,你不懂,就這皇城腳下,一板磚下去十個有九個關係戶,小程子生意做得不小,很容易被人盯上的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葉無奈的聳了聳肩,不再糾結這個話題,他在意的是程緯當年提出那個滴滴的初步概念,只要人沒事,一個破計程車公司丟了也就丟了。
程緯請示道:“對了師傅,我在青棠建了所祠堂,想把供您的牌位,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麼忌諱。”
葉愣了一下,簡單回憶後問道:“引海口影視城邊上那座祠堂?”
程緯有些慚愧:“是的師父,我資金有限,暫時只能拿出三千萬蓋祠堂,希您別介意。”
“三千萬?那不得蓋個一萬平的大祠?”葉一臉愕然,這點錢在他眼裡不算什麼,但按照青棠現在地價,就算加上建造本,蓋出來的祠堂面積也足夠駭人了。
程緯搖了搖頭:“沒那麼大,我用的耗材都是好料子,目前規劃的是五千平的三進三。”
葉擺了擺手:“我還活著呢,配不上這麼好的祠,改別的吧。”
程緯激地說道:“師父您怎麼會配不上呢!蓋之前我特意讓人在周圍打聽過,聽說是給您蓋祠,附近的民眾都是竭誠歡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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