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契圖騰不知為何變得異常活躍,帶來撕裂般的疼痛。
狼牙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迴響:
“想救計書寶?那就解開契的真正力量。記住,背叛者生不如死,但合作者,能擁有顛覆一切的權力。”
小白猛地攥拳頭,指甲深深嵌掌心。他不懂計書寶為何要答應贅,更不懂那所謂的政治婚姻背後藏著多算計。
在他的認知裡,先生向來堅守本心,寧折不彎,如今卻甘願被困在那座華麗的囚籠中,這讓他無法理解。
“小白,不可衝。”靈巫師緩步走來,手中握著一枚晶瑩的水晶球,“松雪佈下的是‘鎖魂結界’,以鎮星石為引,除非擁有天守一族的脈,否則強行闖只會被星力反噬。計書寶此刻境雖難,但他心思縝,必然留有後手。”
“可先生被了!”小白起,青銅短匕上的玄鳥符文發出微。
“松雪那個人一看就不正常,先生留在那裡,遲早會有危險!”
靈巫師嘆了口氣:“政治婚姻本就是一場博弈。計書寶選擇贅,或許是為了接近封印核心,或許是為了保護狼部落,他有他的考量。你如今要做的,是儘快掌控契與星辰之力的融合,只有變得足夠強大,才能為他的助力,而不是拖累。”
小白沉默下來,靈巫師的話如同一盆冷水,澆滅了他衝的念頭。他低頭看向手腕上的圖騰,那淡紅的紋路彷彿在嘲笑他的無力。
先生曾說,星辰之力的真諦在於堅守本心,可如今,他連先生的安危都無法保障,又何談堅守?
星臺的書房,計書寶藉著燭火研究著牆壁上的星圖。松雪雖了他,卻並未阻止他接與封印相關的資料,或許在看來,只要將他困在邊,便無需擔心他會背叛。
指尖劃過星圖上的熒石位置,計書寶的眼神漸漸銳利。
他早已察覺,松雪的目標並非僅僅是掌控封印,掌心的鎮星石蘊含著一詭異的黑暗力量,似乎想要藉助封印鬆的契機,喚醒某種沉睡的魔。
“松雪,你以為這場遊戲由你掌控?”
計書寶低聲呢喃,指尖凝聚起一微弱的星力,悄悄注桌案下的暗格。
那裡藏著他早已備好的傳訊符,只要星力足夠,便能將訊息傳遞給烈風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松雪端著一碗新的湯藥走進來,臉上恢復了平靜,只是眼底的偏執毫未減:
“計郎,該喝藥了。乖乖聽話,我不會傷害你。”
計書寶抬眸,迎上暗紅的眸子,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:
“好啊。不過,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松雪眼中閃過一驚喜,連忙追問:“什麼條件?只要你答應留在我邊,我什麼都答應你!”
“我要親自去隕星坑檢視封印的況。”計書寶緩緩說道,“只有親眼所見,才能找到破解之法。你若想讓圖譜發揮作用,就該讓我去。”
松雪的臉瞬間變得複雜,猶豫了片刻,終究還是無法抗拒掌控封印的:“好,我可以帶你去。但你必須答應我,寸步不離我的邊,而且,只能帶一名護衛。”
計書寶心中暗喜,面上卻不聲:“。”
他知道,這是他離開星臺的唯一機會。只要抵達隕星坑,那裡的星辰之力足夠濃郁,便能暫時掙鎖星鏈的束縛,與小白匯合。
而書房,計書寶著窗外的星空,眼中閃過一決絕。他等待著,等待著隕星坑的重逢,等待著撕破囚籠的那一天。
與此同時,小白在靈巫師的指導下,眼中燃起熾熱的芒:“先生,等著我,我一定會救你出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