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
蘭寂走後,寢室裡一時安靜。
沈星染的聲音劃破沉默,“殿下,阿堯可是有什麼心事?”
宋詡愣了下,走到側坐下,反問,“你不是有話與我說?”
將手上蘭寂留下的那瓶金創藥遞給他,“你在靈山給我的那瓶,是不是這種?”
宋詡一時不知要不要回答。
生怕沈星染察覺了什麼,這麼問也是為了試探他。
可他的神卻沒有瞞過沈星染,心中的確有疑。
讓疑的不是他在靈山給的金創藥,而是蘭寂拿出金創藥時他的反應。
以及現在。
似乎是有什麼事怕被知曉一樣,心虛不已。
不是沒有察覺,每次涉及顧謹年的事,他總會反常。
所以,姑且斷定,他所瞞的事,大抵與顧謹年在戰場上死裡逃生有關。
思及此,主按住他的大掌,可的手太小,兩隻手掌加起來,只能包裹住他一隻大掌。
宋詡有些莫名地垂眼看,卻沒說話。
“殿下就算是有事瞞著我,也定然有殿下的苦衷,無論如何,我都相信殿下不會害我。”
子角帶著溫的弧度,如春日裡一抹灼灼春桃,曜暖他淒冷孤寂的心。
他一時忘了反駁。
在沈星染看來,便也算是默認了。
索將金創藥塞到他手上,“這東西既然好,就還給顧將軍吧,他在鵲山的時候還給了我一小瓶,如今又加上蘭寂的,我也用不上。”
宋詡回過神來,將瓶子塞進懷裡,“我也不希你用上。”
沈星染笑了笑,與他說了會兒話,只覺疲憊不已,卻又不想在白日里睡太多。
宋詡哄著躺下,又說起棲小時候曾在戰中遇見過婆婆,婆婆教了他三個月的醫,這些年,一直由他兼任玄墨軍的軍醫。
“他聽說婆婆就在京都高興得很,一心想與恩師重逢呢。”
宋詡說這些,無疑是在提醒。
沈星染也因此更加確定,宋詡早已經識破了的份。
棲在戰場上遇見的婆婆,無疑是的祖母。
這麼算起來,棲也算是的師兄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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