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染想往裡面挪一挪,宋詡卻怕拉到傷口,連忙止住,順勢將邊的溫香玉攬進懷中。
“城樓下的時候,你與蘭寂眉來眼去的時候。”
連他自己都沒發現,說這話時,臉帶上一抹酸。
沈星染聞言掩輕笑,“這你就懷疑上了?怎麼可能這麼聰明?”
宋詡自然不敢說,是因為他化顧謹年在顧家救了之後,記住了當時上的味道。
照理說,當時城樓況危急,以沈星染的子該急著去看一眼才對。
後來婆婆出現在城樓上,他不經意聞到那似曾相識的香味,沈星染偏又那麼“恰好”地沒有出現。
再加上蘭寂和種種的巧合......
“我原本也只是懷疑。”
沈星染恍然大悟,“所以你那天晚上出現在我和蘭寂相約的地方,就是為了確認我的份。”
“當然不止。”宋詡下意識反駁。
“難道還有其他?”沈星染眼底滿是不解,可那天晚上,他明明什麼都沒做,更沒有揭穿。
聞言,宋詡垂下臉,一點點靠近那抹如珠似玉的瑩白耳垂,嗓音沉啞如同烈酒。
“我的妻子與青梅竹馬久別重逢,夜半私會,我如何能坐得住,嗯?”
耳際猝不及防傳來一陣麻,沈星染了脖子,想躲,才發現他藏在被子裡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扣住的腰。
喃喃解釋,“我與阿寂從小一起長大,親如手足,我離家這麼些年,他也去了戰場,幾乎是斷了往來,如今再見總覺得這份知己之來之不易。不過你若在意,我會與他保持距離的......”
男人一口咬住了的耳垂。
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報復的吸吮,
沈星染忍不住嚶嚀一聲,似又覺得這聲不該,雙頰瑩白雪瞬間泛紅,“殿下、青天白日,你別胡來......我要睡了。”
他總算意猶未盡移開,聲音沙啞得不樣子,“王妃不是說睡不著?”
“誰說、誰說睡不著了,我馬上就睡著......”話落,拉起棉被蓋住了自己的臉,順道將他阻隔在外。
宋詡凝著子豔滴的容,角不自覺地勾起。
若時能一直停留在這一瞬,那該多好。
這是,阿堯中毒的事定是要傳到重華殿的,以安皇后對他在在意,定要找的麻煩。
宋詡等到邊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,才躡手躡腳出了寢室。
不過多久,就接到蕭義稟報,“皇后娘娘宣王妃宮。”
果然來了。
宋詡面容微沉,“現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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