蠱再次湧。這一次沒有試探，直接撲了上來。黑的一片覆蓋了整個裂口，像水般翻滾推進。它們爬過符痕跡，毫不停留，速度快得驚人。
白芷回，將最後一道陣畫在轉角的巖壁上。火一閃，蠱群再次停滯。但這道符堅持的時間更短，不過幾息，邊緣就開始崩解。
“快。”白芷喊。
慕清綰加快腳步。幾乎是拖著謝明昭在跑，膝蓋撞在石頭上也不停。白芷斷後，一邊後退一邊撒香，延緩蠱復甦的速度。
們轉過最後一個彎道。
那束更清晰了。能看見一扇石門廓，半掩在山之中。門出的搖曳不定，像是有人在裡面走。
距離還有三十步。
二十步。
十步。
白芷的陣徹底失效。蠱如黑浪般衝過轉角，迅速近。最前面的幾隻已經爬上了們剛才經過的石階，口張開，發出嘶嘶聲。
慕清綰咬牙，用盡最後力氣往前衝。的視線開始模糊，手臂酸脹得快要失去知覺。謝明昭的像鐵塊一樣沉。
五步。
三步。
白芷出劍，轉面對蠱。站在慕清綰後一步，劍尖指向地面，準備做最後一道防線。
就在這時，謝明昭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瞳孔極淺，像是蒙了一層灰。他抬起右手，緩慢地指向石門方向。
“門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沒關死。”
慕清綰抬頭。
石門隙比剛才寬了些。裡面那點，似乎了一下。
沒時間思考。拉著謝明昭，撞開石門衝了進去。白芷隨其後，反手將門拉上。門外傳來集撞擊聲，蠱蟲瘋狂撲打石門，震不斷傳來。
三人癱倒在地面。
空氣中有一陳舊的香灰味。地上鋪著青磚，角落堆著幾個空陶罐。牆上掛著一盞油燈，火苗微弱，但足夠照亮這個狹小的空間。
這不是大廳，也不是室。
是一間守夜人用的小屋。
石門側刻著三個字：
玄水閣
白芷靠著牆坐起，低頭看自己的手腕。那朵梅花刺青已經變了深紫，邊緣開始皮，出底下鮮紅的新。
沒說話，只是把袖子放下來蓋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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