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細看。
那位戴相同冠的人，是個子，面容模糊，但形廓與有幾分相似。那人站在七人中央，左手持冠，右手結印。
手想壁畫，指尖還未到，冠殘片突然離飛出，懸在空中。
芒一閃。
殘片對著壁畫震，像是要融進去。的被拉扯，五臟六腑都在絞。鼻流出，順著下滴在地上。
耳邊響起聲音：“非唯一繼承者……亦非最初點燃之人……”
手抓回殘片，用力攥。金屬割進掌心，疼痛讓保持清醒。
“若我非唯一，”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那便讓更多火種燃起。”
話音落下，壁畫微微一亮。那隻戴冠子的眼睛，似乎了一下。
江小魚後退半步。“這畫……活的？”
沒人回答。
慕清綰抹掉臉上的，盯著那行小字。太小了，必須靠近才能看清。
蹲下，湊近角落。
圖騰出現了。一隻凰，裡叼著齒狀的圓環。下面是字：
“七執掌，守火種，代代相替，迴不止。”
讀完，心跳加快。
不是一件神，不是一個時代。是七個人，七個時代，七次傳承。每一次都不是終點，而是接力。
回頭看向江小魚。“把壁畫全部畫下來。每一個細節都不能，尤其是冠冕樣式和銘文位置。”
“是。”江小魚立刻拿出紙筆開始繪製。
“秋棠。”又開口。
秋棠站在口，聽到召喚走了過來。
“封鎖這裡。”慕清綰說，“除了你我、江小魚和謝明昭親自批准的人，誰也不準進。風行驛派雙崗值，每日換班記錄時間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，把《歸藏志》帶回京城，給白芷保管。不要開啟，不要頁，只需封存。”
“好。”
命令下達完畢，慕清綰重新看向壁畫。
走到中央，面對那個戴相同冠的子。兩人隔著千年時對視。
舉起手中的殘片，與畫中影像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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