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會說人話,我可以教你。”字字如水,卻帶著比電網更鋒利的冷意,“求人辦事的時候,姿態放低點。”
滋滋響著藍的電流網離不到五公分的時候停住了,下一秒,細的電流點像被走了能量,藍一點點褪去。
明的電網也隨之化作細碎的點,消散在純白空間裡。
本就是威懾人的,並不會對梵音造什麼危險。
“求人辦事”這四個字讓它心中大撼,紅藍替著刺目,機頂端的黑煙又冒了出來,這次卻帶著程式慌的焦味。
....什麼意思?
知道它的目的了嗎?
之前的傲慢被慌取代,它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梵音,看著角那抹未散的嘲弄。
恍然發現自己好像個小丑,早就知道它的目的,不過像逗傻子似的,逗它玩。
梵音看到周圍又恢復平靜的白囚牢,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,膝蓋屈起,雙手隨意搭在膝蓋上,姿態放得無比放鬆。
“你是那個什麼上頭領導吧?”問。
能有這麼大能力給製造幻覺,還把關在這裡的,不覺得是什麼小嘍囉,至比曾經在意識裡的那個“它”,肯定大一點。
梵音想到意識的“它”,眼底的嘲弄被冰冷的戾氣取代,周的氣下降到冰點,臉都黑了。
機械音在慌中聽到梵音的問題,電流頻率頓了頓,並沒有說話。
“它呢?”梵音繼續問。
機械音還是沉默,連指示燈都像是沒了力氣,閃爍的頻率越來越慢。
它清楚地知道,現在的局勢早已反轉,不再是它掌控主權。
可過了不到兩分鐘,它還是先說話了,沒有多時間耗了,“我需要你幫我恢復世界之間的屏障。”
它直接點明也不再打馬虎眼了。
“世界融合是毀滅災難,早在開始之時,就發生過一次。”它微頓,像是在調取塵封的資料,電子音裡多了幾分沉重。
過了幾秒,它才像是做了深呼吸般,繼續說:“所幸那時為了防止再次發生,建立了二次保障,當世界屏障消失時,便會發自衛機制,星瞳會完全包裹住世界。”
梵音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,並沒有接話。
它直直盯著看,“有些世界被星瞳包裹,不會發生外來者隨意進或出去。而有些因某些原因,存在一裂。”
“會隨機有人掉下來,也有人隨機進。”
“就像你剛出來的那個世界,就是典型的存在裂的世界,你能進那裡,本就是裂導致的意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