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取名廢,概括:修羅場,男主全崩》第297章 “緣”(2)

作者:唐尢·5個月前

可以說他瘋了癲狂了,走火魔了。

而在發現公儀尋想要時,他尚且可以說他有機會奪過來,可當他察覺到皇上亦對心存興趣時,他便知道,尋常手段已無濟於事。

所以他直接改了說詞,用最直接的婚姻做賭,不論結果如何,他都認命了。

他知道是六年前的那個人,無比清晰地確定。

他要靠近,掌控,弄清究竟是誰,來自何,與自己那段離奇經歷有何關聯。

而婚姻,是這個時代一個男子對一個子所能施加的最,也最名正言順的束縛與所有權宣告。

“臣知道。”

他重複道,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,擲地有聲。

“臣願以燕侯府百年清譽,以臣之所有前程命作保,此言發自肺腑,絕非妄語。求陛下……全!”

他以整個家族和自己的未來作為賭注,加重了籌碼。

公儀尋徹底呆住了,他看看燕凌,又看看梵音,最後向皇兄,完全無法理解事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。

一個宮而已,何至於此?

公儀清早已收斂了所有外緒,只是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眸此刻幽深如夜。

飛快地在燕凌、梵音和皇兄之間移,試圖理清這團麻背後可能存在的線頭。

燕凌絕非令智昏之人,此……果然藏著大秘

皇兄又會如何應對?

梵音在最初的震驚過後,迅速冷靜下來,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。

燕凌的“求婚”,在聽來,與公儀尋的“討要”本質上並無不同,都是一種基於自或目的的佔有宣言,只不過披上了一層更“面”也更難掙的外

這個燕凌,目的絕不單純。

垂下眼睫,將所有緒重新掩藏於一片漠然之下,彷彿自己只是個局外人。

公儀繁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。

燕凌的決絕,七弟的茫然,五弟的深思,以及……梵音那近乎冷酷的平靜。

“有緣?”半晌,皇帝才緩緩開口,語調平穩無波,卻蘊含著千鈞重的力,“你與,不過壽宴一面,甚至未曾談,何來如此厚重的緣字?”

這是質疑,是審視,也是給了他最後一次解釋的機會。

前求娶一個份不明的宮,若拿不出足夠有分量,能稍稍合乎理的理由,那便是徹頭徹尾的狂悖與荒唐。

燕凌再次深吸一口氣。他知道,最關鍵的時刻到了。

那個深埋心底,無法宣之於口的秘,他絕不能提及半分。

但他需要一個理由,一個聽起來能夠自圓其說,甚至帶著些許宿命彩,足以在帝王心中撬開一隙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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