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顯,這演得是李傾父親與母親的故事。
梵音自然是看出來了,但結局不一定是。
李傾一怔,過了好一會後,突然大笑出了聲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像個瘋子似的。
張揚的笑聲混在悽婉詭異的戲聲裡,聽得人心裡直發,皮疙瘩起一。
梵音下意識後退了兩步,眼神謹慎。
待他笑夠,抬手拭去眼角笑出的淚,嗓音嘶啞:“那依你看,我的結局,又該是什麼模樣?”
李傾不懂,心思卻也是細膩的。
他問的是他現在為魔尊這個結局如何,還有他該走向的結局是什麼?
梵音聞言,視線從他臉上落到他腰間的紅玉上。
“想聽真話,還是假話?”
李傾眉梢微挑,紅在寂靜魔宮中輕輕拂,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:“自然是真話。”
梵音抬眸,目平靜地落在他臉上,一字一句道:“不得善終。”
一瞬間的安靜。
李傾對於這個回答,好像並不意外也不生氣,只是挑挑眉,“如何個不得善終法?”
這話反倒把梵音問住了。
總不能直白說,是因為邪不勝正吧?
看著李傾,腦海想到姜伏清那副虛弱的模樣。
要贏面前這個人……
眼底掠過一遲疑,覺勝算渺茫。
下一刻。
一個荒誕又驚悚的念頭竄上心頭,讓不愕然。
不會……李傾才是這個世界的男主吧?
李傾將這一瞬的驚愕盡收眼底。
須臾,他忽然抬眼看向那方還在咿呀唱著舊戲的戲臺,語氣轉了調子,帶著幾分蠱:
“既然你把這戲看得如此通,也猜了我定的結局,那不如,陪我演一場。”
梵音眉心微蹙,往後退半步,“我為何要陪你演這荒唐戲碼?”
李傾低笑出聲,指尖拂過耳畔散落的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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