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驟然一噎,被問住了。
目從他微紅的,到白皙的脖頸上,心裡那點齷齪心思翻來滾去。
能直說嗎?
嚥了口氣,當即別開眼,胡擺手:“下次再告訴你。我先走了。”
說罷,沒再看姜伏清一眼,轉快步離開,背影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姜伏清怔怔看著離去的背影,眉頭依舊蹙著,滿心的困半點沒解開。
微涼的指尖上自己還泛著紅的瓣,腦海裡反覆迴盪著梵音的話——我不你,但我想要你。
他眸底的茫然愈發濃重,徹底陷了無解的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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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空街道的梵音,低著頭,表十分彩。
一會兒,一會兒竊喜,一會兒又懊惱得想撞牆,五六地活一張彩繪臉譜。
才答應沈頌年要和他親,轉頭又親了姜伏清。
還什麼我不你,但我想要你。
想到這裡,渾竄起一層皮疙瘩,自己都聽不下去。
這什麼混賬話。
這不就是那些又渣又貪的負心漢嗎,放到尋常村鎮裡,是要被人按著浸豬籠的!
梵音越想越臊得慌,抬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,腳步都踉蹌了一下。
走到街角時,耳邊響起了一陣尖利又熱絡的招呼聲。
“梵小姐,可算把您盼來了!院裡剛來了位絕的男兒郎,段模樣都是頂頂好的,錯過了,那可是一生的憾!”
梵音被這一聲喊得猛地回神,抬眼一看那牌匾,臉更是燒得厲害。
這地方怡樂院,說是文雅,其實便是換了層皮的風月場所,更像是個魚龍混雜的溫鄉。
裡頭有男有,往來的多是喜好不同、尋新鮮刺激的客人。
雖說男院院分開隔置,可明眼人都清楚,這裡本就是藏汙納垢、放縱慾的地方。
梵音算是這兒的老顧客了,倒也不是真要尋什麼溫鄉,只是時常過來,隨意看看罷了。
聽著門口老鴇的話,心裡那點慌懊惱被這絕兩個字衝擊的七零八落。
本就不是什麼守規矩的人,風流子刻在骨子裡。
反正剛才都已經渣得明明白白,破罐子破摔,索抬步就往裡走。
倒要看看有多好看,能比姜伏清還好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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