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商君變法起,老秦人們便前赴後繼的上戰場與敵人搏命。秦國是耗費數代之力,終於統一天下,實現歷代秦君的夙願,豈能優待諸侯之民呢?
是,為大局考慮沒錯。
可老秦人就不是大局了嗎?
秦人要的就是個公平!
有功則賞,無功則罰!
若無功而賞,此法也!
安朱所言,就是如此。
這不是真心向秦求和。
這是獅子大張口!
索要凌駕於秦人之上的特權!
“足下想太多了。”馮葵揹著手,輕蔑道:“這共敖如何,沒人在意。不過是舊楚餘孽,不足為慮。我今日出使東甌,可不是在與足下商量。只是下達最後通牒,如果足下不同意,那秦國就會用自己的方式登島。我不妨把話說的直白些,東甌國本就沒資格與我大秦談任何條件!”
現在不是秦國求東甌。
純粹是顧慮公孫劫所提戰略。
否則秦國大軍早就手了。
區區幾萬人而已。
在秦軍面前能算個事?
“你們未免也太狂妄了!”
“父親,不要答應他們!”
“共敖吃了我們的稻米,喝過我們的酒,就是我們的朋友。如果我們因為秦國,而要置他們於險境,這是不對的。”
“愚蠢。”安朱皺著眉頭,怒斥道:“趕滾,滾出去!”
“父親!”
馮葵卻是淡定上前,一掌甩在歐搖的臉上。後者直接被懵了,等回過神後就嘶吼著想要衝上來,但是卻被親衛死死攔住。
“足下不會管孩子,我就幫著管管。”馮葵揹著手,冷聲道:“秦國能給的,已經說了。因為秦國首次給的就是最好的,如果你們還要得寸進尺,那會收回所有恩賜。秦國不是在求你們,而是通知!”
安朱已是語塞。
呆呆的看著馮葵。
握著手中的犀角杯。
他沒想到,面前的青年竟能如此牙尖利。本來他還想著利用共敖作為籌碼,為東甌謀取更多的利益。但馮葵是寸步不讓,態度更是無比強,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。
甚至,安朱有種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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